這祖宗可是中了幽冥草啊,今夜過了子時,不就正好是幽冥草的毒發之時麼?
他這是來找妍妍幫他解毒呢。
“嗚——”他想‘嗚’一聲的,但是很快又把嘴巴閉上。
攝政王,他得罪不起。
本來就說好,兩個月後要把妍妍給他的。
懸著的心完全死透,冷汗從額頭蔓延到了全身。
他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把如此美的慕婉妍拱手相讓。
“嗚嗚——”喉間想嗚咽幾聲,但是在帝修炎麵前自己就跟跳梁小醜似的,連句反抗的聲音都顯得那麼無力。
帝修炎把慕婉妍打橫抱起,腳尖點地,一陣風起,便徑直飛了出去。
一行清淚從裴墨辰的眼角滑落。
殺人誅心,那個大魔王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這是多大的侮辱啊。
——
攝政王的戰馬上。
馬背。
把人環在自己的懷裡,再去拉韁繩。
“坐好了,掉下去本王可不扶你。”
他的語氣不太好,天神般的俊臉上染了一片慍色。
剛剛他可什麼都看見了,裴宇梟低頭想要親慕婉妍,妍妍居然沒有躲呢。
雖然後來裴宇梟並沒有親成,不知為何捂著肚子飛了,但是帝修炎還是特彆生氣。
“你喜歡裴宇梟?”感覺到懷裡的人在蹭他的下巴,帝修炎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喝幾杯酒,就能醉成這樣了?”仍然在生氣,把她握著自己的小手拿開。
他才不信什麼酒後亂x的說法,隻覺得那是登徒子借酒裝瘋的借口。
“本王為了你連功力都損了一成,中了毒也不敢找你解,你就這樣對本王?”
越想越氣,不斷加快騎馬的速度。
馬背上的顛簸,慕婉妍總算有了一絲絲清醒的意識。
“帝修炎——”她幾乎從喉間發出顫音。
“哼——”帝修炎發出一聲冷哼,瞧,她又想來勾自己了呢。
慕婉妍:“帝修炎,彆生氣。”
柔弱無骨的小手撫上了他刀削般的下巴,“帝修炎,我中了藥,真的。”
帝修炎眉心一跳,中藥?難道是冤枉了人家?
有些自責,長指往她的脈搏上輕輕一搭。
娘的,沒有中毒跡象。
確定就是普通醉酒。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妍妍是真的喜歡裴宇梟了。
備注:夜醉和蝕心是探不出脈相的。)
不悅之氣更甚,把靠在自己懷裡的人往前推推。
“慕婉妍,彆靠本王這麼近。”
“本王這就帶你去看郎中,讓大夫給你醒酒。”
眸子冷下來,第一次對她語氣這麼重。
慕婉妍醉了酒,中了藥,本來就是用儘所有氣力在跟他解釋。
可是他卻不信自己。
心中一酸,哭了。
“帝修炎——”嗓音沙沙的,委屈中還帶著鉤子,撩得鐵骨錚錚的男兒心中軟軟的。
“我真的中藥了,是真的。”
一邊流淚,一邊解釋:“我現在連路邊的流浪狗,都覺得它們長得眉清目秀的。”
潔白的柔荑撫摸住帝修炎骨節分明的大掌,“帝修炎,修炎,修炎幫幫我,好嗎?”
帝修炎:“……”
她第一次喊了自己‘修炎’,嗯,確實好聽。
這個很受用,攝政王的嘴角立馬上揚,氣也消了不少。
但是仍然有些生氣。
這時,柔媚的聲音再次響起:“修炎——”
“……”不理她。
“修炎哥哥——”
“……”還是不理她。
“哥哥——”
“乖,本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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