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拿到體檢報告後在辦公室坐了一天。
無比健康的身體,比他參軍那幾年每天訓練時都要健康,連多年來的暗傷隱疾都不見了。
如同一個新生的身體。
這是不正常的,森鷗外作為醫生很清楚哪怕自己天天鍛煉保養身體都做不到這種堪比返老還童的效果。
能做到這種,隻有異能了。但就連與謝野晶子的『請君勿死』也不過是讓傷者複原,他狀態好的不正常,一個人可以當兩個人工作,精力充沛的要命。
兩個人……
說到異能,在他蘇醒的時候小姐不是試圖對他使用異能嗎。
森鷗外心思遊移不定,終於撥通了內線,“閒院小姐,去監控室把我前段時間中毒時的監控調出來,要最後一天的。”
那就讓他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
此時已到下午,森鷗外坐在椅子上看向窗外的視線與日頭平齊,格外刺目。森鷗外索性閉上眼隨意挑了個文件夾蓋在臉上,身體向後一倚重重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什麼。
這時愛麗絲拿著一本書跑了過來,跳起來粗暴地打掉蓋在森鷗外臉上的文件,把手中的書舉得高高的,催促道
“林太郎,你快看,看啊。”
“愛麗絲,我剛眯了幾分鐘。”森鷗外拖長了語調,要把愛麗絲抱起來。
愛麗絲一腳踢上他的膝蓋,趁他彎腰喊痛時把書放在他的手裡,連聲說
“笨蛋林太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本書是雪見寫的,你快看。”
森鷗外接過來一看,原來這本書是“聞秋希實”的短篇集,森鷗外早就知道大小姐封筆的消息和雜誌社借此出版短篇集大賺一筆的事,無奈地抱怨道
“愛麗絲你自己收集小姐的作品就夠了,不用特意給我看的。”
“笨蛋林太郎!”愛麗絲氣得又給了他一腳,精準的把書翻到某一頁,催促道“是這一篇,你快看,故事是不是有點熟悉。”
森鷗外終於不再做作的嬉皮笑臉,把愛麗絲抱在懷裡拿過書放在辦公桌上認真閱讀。
是一個關於誤會的故事,名字叫《難言》。
主角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人,卻因為麵貌醜陋被人畏懼,明明做了善事搭救了被無賴調戲的聾啞少女,卻被趕來的少女父母認做壞人打了一頓。
而無賴因為相貌英俊,被少女父母認作好人感謝,有口難言的少女拚命比劃為恩人辯白都被巧舌如簧的無賴擋了回去,而主角早就因為常年不公正的待遇感到絕望,這次更加讓他喪失了意誌,他推開了擋在他麵前的少女,任由人們將他綁起來,推進湖裡。
[承認自己的善舉也是種勇氣,我不缺少勇氣,現實卻讓我有口難言。]
森鷗外的手拂過書頁,他知道小姐心思細膩,之前的文章也都是從平時的小事中取得的靈感,那麼這個故事的靈感從何處來,又有什麼深意呢。
難言。似乎那天他轉身穿上掛在衣架上的大衣時,小姐對他欲言又止。
“首領,您要的監控錄像取來了。”
閒院明日澄打斷了他的思緒。
“好。”
他有點迫不及待了,一直蒙在心頭的烏雲似乎要在外頭兩點鐘豔陽的照射下散去,早已關閉的程序又要重新接收主人的指令,一切隻看這盤錄像的內容。
森鷗外連接u盤,打開電腦。
一個多小時後,閒院明日澄的內線電話又響了。
“我是閒院,首領您有什麼吩咐。”
“閒院小姐,最近大小姐那邊的人有傳來消息嗎。”
閒院明日澄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之前跟芥川龍之介說的那樣,對森鷗外說
“昨天大小姐的醫生說,如果沒有彆的辦法可能就在這幾天了。”
對麵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聽起來像是椅子猛地被拉開了。
“首領?”
“我知道了,叫司機準備好,我要出門。”
森鷗外掛斷了電話。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太陽永遠掛在天上,不管站在這裡的人是誰,首先看到的都是高懸的日月和腳下的橫濱。
那是不是說明,那天當大小姐發動異能時,朝光也照在她的臉上?
森鷗外坐車出發去往彆墅。
他心情很好,路過花店時還買了一束茉莉,讓人細心地包好,噴上清水。
大小姐不會有事,血包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以後小姐還是港黑的繼承人,是他看著長大的喜愛無比的人。
唔,隻要能把人哄好。
森鷗外打起了腹稿,愛麗絲趴在車窗上看著沿途的風景,這條路的兩側風景他們已經看了很多遍,但愛麗絲還是很高興,哼起了多年前和大小姐一起唱的歌。
“讓開。”
彆墅的入口,幾名黑衣人將芥川龍之介攔在門外。
芥川龍之介早就預料到這種場麵,壓著怒火說“在下不想對自己人動手,讓開。”
但保鏢也很強硬,“芥川先生,大小姐需要靜養,您不方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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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再說最後一遍,讓開。”
“保鏢”們麵麵相覷,硬著頭皮說道“芥川大人,這不僅是大小姐的意思,也是首領的命令,您啊——”
漆黑的異能瞬間將眾人打倒,芥川龍之介終於失去耐心,羅生門替他掃除了障礙。
“咳咳,日後在下會向首領請罪的。”
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隻想馬上見到月城雪見。
“你為什麼要瞞著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