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挲了一陣兒,惋惜的道:“這麼好的物件兒,可惜了,但願過些時候,你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也不枉我這麼喜愛!”
等到同月把玉雕裝好送到承章院的時候,已經將近子時。
把玉雕往桌子上一放,“喏,看看,小爺的眼光!”
同月因著早年職業愛好的原因,對各種珍寶名品都很有見地,他選的東西自是差不了。
吳海往旁邊一推,“不用看了,就這個!”
同月打著哈欠轉身往外走去,“我去睡了,明早又要趕路,真是煩人!”
剛走出門外,同月便感覺到院子裡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息。
他猛然出掌,身影向院子裡那棵樹冠龐大的梧桐樹上滑去。
卻在手掌即將碰到那人的時候,眼前一晃,人影消失,他甚至還看到那人輕蔑的嘴角。
同月心驚,他自小天資過人,習武進度是同齡人的數倍,自出師後更是少有對手,若不是被吳海陰了兩把,就憑暗查司那些貨色,根本不可能抓住他。
也是因此,同月才生了好奇之心,他竟然兩次落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手裡。
眼下這人的功夫之高,是他生平僅見,且看他身形,年齡也不大。
同月擔心這人來者不善,立即拔劍對著已經站在廊下的身影揮出。
廊下人影晃動,同月隻覺眼前一花,他就已經被人製住,揮出的劍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此作甚?”同月怒道。
這種交手便被人掌握了身體命運的感覺真的很恐怖,同月頭一次對自己一向自負的天資和武功產生了懷疑。
吳海聽到動靜出來,隻看一眼,他便認出了程雅。
拱手記在程雅跟前道:“吳海見過司主。”
程雅笑道:“好久不見,你身邊什麼時候多了個護衛?”
說著,程雅把劍又扔回同月手裡。
“這人名叫同月,跟在屬下身邊有幾年了,司主初到暗查司那些日子,他離京辦些私事。”吳海答道。
同月提著劍打量程雅,瘦瘦小小的,一身布衣看著不甚顯眼,也就不到二十歲的樣子,他覺得心底疑惑更甚,天不怕地不怕的碎嘴就上線了,
“你就是暗查司新來的司主,你多大年紀了?練的什麼功夫?莫不是那種返老還童的魔功?”
吳海瞪了他一眼,“同月,不得無禮!”
同月雖做了吳海的護衛,但並不是暗查司內部人員,他自然不在乎什麼司主不司主的。
看同月還是彆愣著臉,吳海趕緊在程雅跟前請罪道:“司主,同月不懂人情世故,性子桀驁,還請司主原諒他的不懂規矩。”
程雅點頭,看著同月道:“性子桀驁算不得毛病,隻是要有桀驁的本錢,你說對不對,同月?”
同月低著頭蔫蔫的,抬頭看帶著笑意的程雅,心裡雖然不忿,但奈何技不如人,也隻能忍著,拱了拱手沒有說話,回了他住的西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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