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驚又急中,蘇陽已經在高台上上前一步“岩柏!”
“在!”
岩柏趕緊一步踏來。
“全部開除,立刻!”
蘇陽用胸腔頂聲,渾厚而有力。
“是!”
岩柏學的頭頭是道,一指他選出來的刑罰弟子,刹那間,一百零三人被按下,壓著走了。
他們不敢多說一句,甚至求饒都不敢,因為他們很怕,怕蘇陽一個不高興,大開殺戒。
這些人被趕下山門,又到那些刑罰弟子歸來,已經是半小時後。
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一人再發出聲音,就連卓遙和邵博都是如此,因為就連他倆,都還不明白蘇陽為何要這麼做。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麼?”
所有人戰戰兢兢中,蘇陽沒有解釋,反倒是將他們內心的疑惑,反問了出來。
全部低著頭,沒人敢回答!
“卓遙,邵博!”
見沒人做聲,蘇陽看向卓邵二人。
“在!”
兩人學著岩柏的樣子,案首挺胸。
“下去,一人帶一邊,再給你們半小時時間,每一排,每一列,按照高矮次序,我要看到絕對直線。”
這次,兩人再不敢有絲毫怠慢,下到廣場上,風風火火的忙碌了起來。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弟子們甚至不用兩人說,悉悉索索地動作,比之前不知麻利了多少。
隻用了二十一分鐘,兩隊人馬集合完畢,竟然真的是橫看豎看都是直線。
“哇塞宗主,這也太神奇了吧,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宗門是用這種方式聽訓,感覺太霸氣了,看著就舒服。”
蘇陽身旁,岩柏嘖嘖讚歎,隻可惜這一記馬屁沒拍好,隻見蘇陽嘴角一浮“滾下去,五千個俯臥撐,不許動用戰力。”
“啊……”
岩柏輕呼,但不敢說一個不字,眼都不眨地跳下高台,按照蘇陽教他的俯臥撐動作,一個接一個地做了起來。
將目光從岩柏身上收回,蘇陽這才道“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開除那些人了吧?”
“因為炎陽宗,我要你們每個人都強大,從清風寨三個字被抹去的那一刻起,你們便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個整體。”
“我希望,當將來某一天,若三天前的場景再次出現,你們不是全盤歸附,而是敢振臂高呼便算是死,我也要與炎陽宗共存亡!”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能有這樣的血性,你們必須遵從鐵一般的紀律,宗門,亦會傾其所有,能給你們的,半分不留,能做到麼?”
聲音滾滾,令得所有人聽在耳中,有羞愧,有不甘。
甚至很多人,眼眸深處,對蘇陽有了憤恨之意,因為,他們忽然想起來了,之前清風寨被抹去之時,自己竟然連一點不舍之意都沒有。
而麵對蘇陽這個仇人,自己竟能欣然接受,那是何等的悲涼……
這些目光蘇陽自然看在眼裡,他沒有一點反感,反倒是多了一抹欣慰。
因為這仇恨的目光,代表了他們內心深處,血還未冷。
他相信,這些人在將來,一人不敢說有多大的力量,但集體,會讓西延域很多勢力,為之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