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城的問題也是眾人想問的問題。
不應該無限利用嗎?
怎麼突然都殺了?
南傾笑了,她看向趙寅,不答反問“請問一下趙隊,女雇主那邊怎麼說?”
趙寅雖然不知道南傾問這個的目的是什麼,但還是實話實說“她態度很抗拒,對我們的審問拒而不答。”
南傾又問“按照我的說法,提到她丈夫了嗎?”
趙寅頷首“說了,提到她丈夫,她情緒很激動,甚至做出了極端行為。”
“後來經過多重溝通,她才願意配合回答我們的問題。”
“對於她與家教生之間的x行為她承認了,提到兩人認識的契機,她主張是家教生主動勾引。”
“後來她一時沒忍住,嘗試了一次,之後一次又一次,幾乎是無意識的,看到他就控製不住。”
說到這裡,趙寅已經明白了南傾想表達的問題。
主動道“根據她的闡述,在蛇蠱屍毒傳開之前,她並不知道自己中了所謂的蛇蠱屍毒這件事。”
“但她年前收到過一條短信,大概意思就是知道她與家教生的x行為,威脅她打錢做封口費。”
“她並沒有搭理,後續也沒有任何影響,直到一周前,她又收到了一份名單。”
“家教生就在那份名單裡,一開始她不解,直到南城出現一批又一批死者,她發現,警方公布的死者信息之中,有一部分與她手裡的名單重合。”
“接下來每一天出現的死者,都是她名單上的,這其實已經讓她感受到了恐慌,可她已經離不開家教生,幾乎是癮性的,離開他就會渾身發軟精神恍惚仿佛靈魂與肉體剝離一般。”
“每次隻有與家教生行事之後,才會恢複正常。”
其實,女雇主已經猜到了什麼,可她沒辦法,她與家教生之間本就是不能說的關係,她無法戳穿無法責備更沒辦法離開他。
這就是一個明謀,明知道致命,卻離不開戳不穿隻能無限死循環。
而如今,家教生一死,她也等於活不成,一切都完了。
從她碰上家教生的那一刻,就完了。
南傾沒說話,隻是詢問“能查女雇主的資產流動情況嗎?”
“這個現在就可以查。”
趙寅道“她的信息我們已經完全控製,你需要的話我讓人調過來。”
南傾點頭“隻需要近一周的就可以,麻煩趙隊了。”
很快,女雇主的資金流水記錄發了過來。
由於南傾隻要近一周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完,其中兩天前的一筆巨額交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那筆一百萬的轉賬是怎麼回事?”
趙寅在電腦上查看詳情,上麵顯示的是銀行轉賬。
然而,他們查對方賬戶時,卻發現毫無信息。
那隻是一個虛擬的臨時賬號,現在已經跟蹤不到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