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傾鄭重點頭“謝謝叔叔阿姨,傾傾記下了。”
牧稚受不了煽情。
現在就煽情,明天她得哭成啥樣啊。
“好了好了,既然你來了,那就快一起幫忙,還有不少活兒要乾呢。”
說著,牧稚直接往南傾手裡塞了一個大紅氣球。
祁鬱抬手揉了揉南傾後脖頸,溫柔道“叔叔阿姨跟稚稚陪你,等我明天帶著迎親隊伍來娶你,好嗎?”
南傾看向男人,他眸光裡都是溫柔,在說“明天來娶你”時,深邃眸子深處是難以隱藏的愛意與激動。
兩人對視,南傾知道,祁鬱是想通過牧家人的陪伴來減輕她對於老館主至今沒有消息傳來的焦慮。
分明她已經儘力隱藏得很好,卻沒想到,還是被男人捕捉到了。
南傾仰著腦袋認真看著他的臉,乖乖點頭“好。”
祁鬱滿意的笑了,捧著她的臉彎腰在她額頭吻了吻,才看向牧家人“傾傾今晚就麻煩各位了。”
牧稚把南傾拉到自己懷中,朝祁鬱擺了擺手“走吧走吧,我跟傾傾好久沒獨處了,這機會難得,誰也彆打擾我們今晚通宵!”
祁鬱看了眼南傾,見她眼帶笑意,這才看向一旁的牧家主和牧夫人。
朝他們微微頷首,在兩人頷首的動作中,轉身離去。
牧稚與南傾透過大門看著他開著車離開,才收回視線。
壓根兒不給南傾舍不得的機會,牧稚拉著南傾就往樓上跑,領著她紮氣球。
她的婚服和祁家的聘禮昨晚已經運了過來,臥室裡,擺放著鳳冠霞帔。
上空飄著氣球和各種飾品。
牧稚拉著她吹氣球掛花飾。
兩人一邊忙一邊聊,牧家主和牧夫人以及牧家傭人都默契的沒有打擾他們。
有牧稚在一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南傾根本沒機會傷感。
中途一群人吃了祁鬱讓人送過來的午餐,又開始忙碌起來。
一直到天黑,忙了一整天的牧稚拉著南傾直接倒在了鋪上了紅色床品的床上。
牧稚狠狠吐了口氣“可算是忙完了。”
她翻身,盯著南傾“我帶了一瓶紅酒,還有不少零食。”
“今晚咱們誰也不準睡。”
她撲在南傾懷裡,藏不住的不舍“過了今晚,你就真的是祁夫人了,就不是隻屬於稚稚的小南傾了……”
牧稚也沒想到,南傾會比自己先邁入婚姻。
更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可是,看到她幸福,真的好想哭啊。
她沒告訴任何人的事,從南家出事之後,她每一年生日的隱藏願望都是希望南傾幸福。
如今,這算不算生日願望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