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領地搞好沒有啊?”杜平川摟著馬絡的肩膀說道,“我按計劃得過去了!等不了一點了!”
馬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差點,不是沒錢了,出來跑腿了!”他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從馬卡斯是從哪條路回來的?路上強盜多不多?”
杜平川的神色有些暗淡,“我沒有走那條山穀了,繞道卡斯韋斯滕。這個世界的人不像我們這種帶係統的掛逼,若基是凡人。”他歎了口氣,“走那邊強盜少些,不過在岔路口還是被一夥強盜擋道,好在有驚無險。”
“那就好。”馬絡問道,“對了你出發的時候在斷牙洞穴那塊地方遇到帝國軍團的潰軍沒有?”
杜平川搖了搖頭,“沒有啊,不過遇到幾個攔路毛賊,看到我就像見了鬼一樣!”
聽到這裡,馬絡和杜平川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這些帝國潰軍可能被杜平川萬軍中取敵將首的威勢嚇破了膽。
而在馬絡解封烏木之刃屠殺的時候,他們又猜測援軍被杜平川擊退了。他們還猜到雪漫那兩人中的一人就是馬絡,然後那個潰軍首領也被嚇破膽在混亂中被殺了。
兩人相視一笑,想不到這件事這麼烏龍的解決了。在帝國勢力範圍內行動的杜平川也沒事了。
“對了,你回去得幫我想辦法建設一下領地了。必要時,就和巴爾古夫攤牌,後續不好收攏人心,也提前和他做好心理建設!畢竟都到這個份上,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馬絡叮囑道,將領地文書交給杜平川。
“我知道,我不會那麼蠢!”杜平川說道,“放心,我會好好帶好他們的。”
“對了,破曉我已經拿到了,烏木之刃開鋒了吧?烏木之刃一定吸收了很多鮮血。”他將破曉遞給馬絡,問道。
馬絡接過破曉看了一眼,然後將烏木之刃遞給了杜平川,“烏木之刃開鋒了,不過還是不建議隨意使用。”
“梅法拉這個原審判席的三神之一不簡單!”杜平川點點頭,將烏木之刃收起,然後對著馬絡說道“美瑞蒂亞也是,不過這個魔神目的比較正常一些,有機會和她談談。”
“對了,你的行走之道和審判席三神之一的維維克有關。”杜平川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維維克是個有趣的存在,他擁有的是真正的神權。”
杜平川笑了笑,“我知道他的故事,他可是第一個比較全麵說行走之道的,不過後來神秘失蹤了。”
“不止如此,”杜平川說,“他的教義充滿了智慧和深思熟慮的哲理。有機會你可以多收集一些關於他的布道相關的書籍或者是信息。”
“還有我對比了一下,北歐神話中十二主神與九大聖靈差了詩人之神,青春女神,還有眾神守護神。”杜平川補充道,“這也是我們下一步要需要研究的方向。”
馬絡點點頭,表示讚同杜平川的建議。他看了看手中的破曉,又看了看杜平川,心中不禁感慨萬千。他知道,杜平川已經不再是那個隻知道戰鬥的冒險者,而是有點謀劃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杜平川接著說道,“我在你給的卷軸中找到了一些線索,似乎與梅法拉有所關聯。或許我們可以深入了解一下她。”
馬絡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他知道,在探索這個神秘世界的過程中,需要不斷發掘隱藏在曆史和神話中的秘密。
馬絡點點頭,說道“我大概推測到了,雖然附近沒有人,不確定湮滅中有沒有關注者,回去我會著手的。”
兩人交談了片刻,言語間仿佛有說不儘的故事與共鳴,隨後他們便默契地推開了霜果旅店的木門,一股暖黃的燈光迎麵撲來,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若基正笑盈盈地朝杜平川走來,她的笑容如同初春的陽光,溫暖而燦爛。兩人一見麵,就如同久彆重逢的戀人,緊緊相擁,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
就在此時,一道銳利的目光如同烈火一般掃來,馬絡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仿佛被一頭饑餓的母老虎盯上。他的思緒從剛才與杜平川討論如何選擇聖靈的沉思中猛地被拉回現實。他心中暗自苦笑,想著那句流傳已久的玩笑話“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他抬頭望去,隻見瑟菲娜正緩緩走來,她那雙靈動的眼睛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馬絡不禁感到一陣尷尬,他試圖避開瑟菲娜那逼人的目光,但那雙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他無法逃脫。
他隻能尷尬地舉起酒杯,對著瑟菲娜說道“慶祝姑娘在強盜的虎口下餘生,真是幸運至極。既然您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來曆,那能否也分享一下您自己的故事呢?”
瑟菲娜聽後,粉鼻微微一皺,似乎對馬絡的提問並不感興趣。她哼了一聲,扭頭不再理會馬絡,拉著旁邊叫迪倫離開了。他知道,瑟菲娜是在用若基教給她的欲擒故縱的方法對付他,這種技巧對付男人確實非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