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駛得萬年船。
化神修士猶豫了片刻,便轉身撲向彆的目標。
那麼多元嬰修士呢,何必去招惹一個看不清底細的呢?
看著化神修士離去,元震也不在意,隻默默盯著被扔上台的元嬰修士,想要從中看出一些規則……..
武觀棋靜靜盤坐在出口處,手中端著鴻蒙陣盤,指尖不時劃過禁製光幕,帶起陣陣漣漪。
隨著對陣法結構的深入了解,他眼中精光漸盛。
禁製雖然複雜,但並非無懈可擊..……
足足半日時間過去。
武觀棋收起陣盤,長身而起,朝著祭台方向掠去。
經過這半日推演。
他已摸清這陣法的玄機。
不過他並不選擇此時破陣,不然的話,山穀中的修士怕是一股腦的都要逃跑了。
隻能等到萬不得已,武觀棋才會選擇破陣。
還在努力破陣的三名修士瞥了一眼之後便很快收回了目光。
在他們看來,這陣法太難。
這個元嬰期的小子肯定是放棄了…..
當武觀棋回到祭台附近時,眼前的景象令他眉頭緊鎖。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祭台上有二十多個慘白的新鮮骷髏頭。
這預示著二十餘名修士身死道消…..
“情況如何?有沒有發現?”
武觀棋低聲傳音問道。
元震微微搖頭,低聲道:
“這半日裡,那些化神修士抓了四十幾個元嬰修士扔上祭台,隻有約莫半數的人成功傳送。”
他指了指祭台邊緣的血跡以及骷髏頭:
“失敗的都成了這樣。”
“我還真是沒有找到什麼規律…….”
元震正說話間,武觀棋餘光瞥到一名黑袍修士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那人取出一枚漆黑丹藥服下,周身頓時陰氣大盛。
隨後咬牙踏上祭台,身影竟順利消失!
“這是……..”
作為第一個主動上台的人,他的行為也引起了另外幾名修士的關注。
元震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名化神修士又抓到一個元嬰修士扔向祭台。
“砰!”
一聲悶響。
那修士在祭台中炸成一團血霧。
“不好了!毒霧出現了!”
一聲驚呼令在場眾人臉色劇變!
神識探去,果然,山穀的邊緣開始翻起絲絲淡綠色霧氣,與天棺宗那鷹鉤鼻長老放的畫麵一模一樣!
場中氣氛更加慌張!
“要不先破解禁製離開?”
沉吟片刻之後,敖月開口說道:
“日後再從長計議。”
就在他們猶豫時,元震突然低呼:
“我明白了!”
“這祭台檢測的應該是陰煞之氣!”
說話間,元震眼中越來越亮,顯然是回想了之前所有的細節,興奮地說:
“沒錯,肯定是這樣!”
“先前每一個成功的修士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陰煞之氣!而死的那些人,身上沒有這股氣息!”
說完之後,三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