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雲鬆和趙海龍兩個人吃的很開心,談的也很開心。
兩個人正說的正興致勃勃時,看到喬鐘仁走了進來。
喬鐘仁派來的人,一直在假裝吃麵,偷聽偷看丁雲鬆和趙海龍。
突然看到喬鐘仁來到,倒是愣了一下,連忙看向喬鐘仁,眼中都是好奇。
喬鐘仁沒有理會自己的下屬,而是直奔丁雲鬆。
丁雲鬆看到喬鐘仁來到,臉上笑容很濃烈,抬手一指旁邊的座位說道:“喬書記吃飯了嗎?沒吃飯可以坐下一起吃麵。”
喬鐘仁沒說話,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上,目光卻盯著趙海龍。
趙海龍悠閒自在的端起麵碗,喝了一口湯,對丁雲鬆說道:“都好多年沒有吃路邊的麵了,今天突然吃一回,感覺找到小時候的感覺了。”
喬鐘仁差點兒氣吐血,終於忍不住,就對趙海龍和丁雲鬆說道:“你們兩個這樣演戲有意義嗎?不覺得挺無聊嗎?”
“演戲?”
趙海龍首先看向喬鐘仁,無比詫異的問道。
“你們要不是演戲,怎麼可能會在丁雲鬆需要投資的時候就趕來投資?”喬鐘仁語氣中充滿嘲諷和不屑,“丁雲鬆,我一直覺得你是真有能力,現在我才發現,你除了在反腐方麵有能力之外,發展經濟和為人處事,根本就是一塌糊塗。”
丁雲鬆麵對喬鐘仁已經撕破臉的貶低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連基本的一點兒麵子都不在意了。
他於是就笑著看向趙海龍說道:“趙董,我們兩個以前從來不認識吧?”
趙海龍用紙擦了擦嘴,笑著對喬鐘仁說道:“不管你相信或者不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我看到丁雲鬆怒懟小田一郎視頻,我都不知道雲城縣,不會來這裡投資。”
喬鐘仁心中格外的憋屈,罵個人還有這種好運?就不爽的說道:“你們覺得我會相信嗎?”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可我說的是事實。”
趙海龍還對喬鐘仁說道:“剛才在會場,我說過天時地利人和,現在我想說,如果我去你們濱江區投資,你敢請我來吃路邊的6元拉麵嗎?”
喬鐘仁被趙海龍問得啞口無言,表情劇烈變化幾下,有些回應不上來。
“丁縣長可以把我拉到這裡吃6元拉麵,他根本不在乎麵子,而是覺得大家實實在在更好。”
“丁雲鬆明顯就不尊重你。”
喬鐘仁故意誣陷丁雲鬆。
“喬書記,投資是雙向奔赴,我來奔赴雲城縣,奔赴丁縣長,他同樣也是在與我同頻共振,所以我們兩個即使是吃個拉麵,關係都可以更好。”
哼!
喬鐘仁忍不住冷哼,覺得趙海龍就像是在對自己示威嘲諷。
丁雲鬆看向憤怒的喬鐘仁笑問道:“喬書記,你該不會就因為憤怒,所以專門跑到這裡來質問我們吧?”
喬鐘仁被丁雲鬆看穿詢問,反而弄得臉通紅,表情變化幾次,最後冷聲說道:“我隻是想要拆穿你們的虛偽。”
“喬書記既然堅決認定我和丁縣長關係親近,而且還是以前認識,你就認定好了,反正天長日久,很多事可以來日方長。”
趙海龍反倒是充滿鄙視的說道:“喬書記有這時間與丁縣長為難,還不如自己去研究多招商引資呢!”
喬鐘仁被趙海龍批評,表情很難看,冷冷說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忠言逆耳,果真如此,幸好我不是去濱江區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