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嶸早就料到了皇後不願意將此事宣揚的人儘皆知,她直接道“母後若是覺得兒臣有些小題大做,那兒臣便將此事稟給父皇,讓他來判斷此事是大還是小。”
“不必!”皇後趕忙拒絕,因著說的太著急,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利。
陛下本就對她不滿,若是再因著她不願意將此事鬨大就懷疑她參與了此事,那她可就徹底完了。
“那還請母後讓人去傳她們過來。”
沈嶸的態度一如既往地恭謹,讓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皇後便是想挑她的錯處也挑不出來。
“好。”皇後掐著手掌心才擠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崔嬤嬤,你按著太子妃所言去傳人。”她瞧向崔嬤嬤。
“是。”崔嬤嬤點頭,隨後便快步往外走。
此時,剛去備茶的小宮女們才給沈嶸她們上了茶。
皇後還想再試探著多問沈嶸幾句,門口站著的小宮女便稟報道“皇後娘娘,皇貴妃求見。”
皇後端著茶杯的手稍稍收緊,笑著說“快請!”
很快,身著一襲素衣,僅僅簪了一根素銀簪子的皇貴妃便走了進來。
“臣妾給皇後姐姐請安!”
“參見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剛剛福身,沈嶸等人便起身向她行了禮。
“都起來吧!”皇後笑著擺了擺手。
皇貴妃和沈嶸等人都起身入座。
皇貴妃坐在了沈嶸事先給她空出來的左手邊第一把椅子上。
“皇後姐姐,東宮妃妾的衣裳首飾集體被動手腳可不是小事,咱們必須要查個徹底。”她沉眉,憂心忡忡道。
不等皇後回答,她便又沉聲說“雖說太子和太子妃膝下已然有了兩個嫡子,可太子是咱大乾的儲君,他的兒子越多,咱大乾的傳承就越發穩健。
那歹人對東宮妃妾的衣裳首飾動手腳害的可不單單是這些妃妾和太子,她害的可是咱整個大乾!”
皇後心裡恨皇貴妃故意攪局,麵上卻連連點頭附和。
“皇貴妃妹妹說得極是。”
“皇後姐姐,妾身覺得此事該稟給陛下。”皇貴妃麵色嚴肅道。
“不必了。”皇後一口回絕,未免皇貴妃再提,她乾脆蹙著眉頭說“陛下這今日正忙著處理前些時日堆積的政務,這後宮內的事便彆麻煩他了。”
覓香抬眸瞄了眼皇後,才溫聲勸道“皇貴妃娘娘若真心覺得此事該稟給陛下,不若等到皇後娘娘和您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後再將結果稟給陛下。
如此,既讓陛下知曉了此事,也不乾擾了陛下處理政務。”
皇貴妃懶懶地應了聲“你說的倒是在理。”
見她鬆口,皇後才算是舒了口氣。
沒一會兒,其餘三個副院判和崔尚宮等人便一起來到了鳳儀宮。
皇後先讓三個副院判當著崔尚宮她們的麵將沈嶸特意命宮人帶來鳳儀宮的衣物首飾查探了一遍,這才沉聲質問“崔尚宮,你來給本宮解釋一下為何東宮妃妾的衣裳首飾中會出現麝香和藏紅花這樣的東西。”
崔尚宮連忙跪下請罪“此事的確是奴婢和柳尚服她們疏忽,還請皇後娘娘給奴婢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她自知出了這樣的事壓根無法將自己徹底給摘出去,便趕忙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