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饒，並沒能讓男人停下，顧夜瀾反而更亢奮，不依不饒的進攻。
……
三十分鐘後，厲思思癱軟在顧夜瀾懷裡。
兩人一起衝澡，厲思思想起顧婷說的話，便是問“你第一次給了誰？”
顧夜瀾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水流勾勒著緊實分明的八塊腹肌。
他側眸看厲思思“怎麼問這個？”
“沒事，隨便問問。”她想聽顧夜瀾回答，追問“給誰了？”
顧夜瀾默兩秒，最後輕啟薄唇吐出一個字“你。”
原來，不隻是自己把第一次給了他。
厲思思莫名心情愉悅。
衝完澡，顧夜瀾送厲思思回顧婷房間，他在門口看厲思思進門，然後自己也回房間。
……
翌日，厲思思在顧家老宅吃的早飯。
顧家是圓形轉盤餐桌，厲思思左邊坐著顧老太太，右邊坐著顧婷。
對麵坐的是顧夜瀾。
厲思思每次看向他的時候都能和他對視上，她都有點擔心，顧夜瀾總盯著自己，萬一被顧家人感覺出異樣怎麼辦。
而這一看，她發現，一直盯著自己的不隻是顧夜瀾，還有顧夜森。
厲思思懵了，她偏頭看顧婷，小聲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顧婷嘴巴裡有一口粥，臉蛋鼓鼓的，看她臉，搖搖頭。
“思思，來，這是阿姨拿手菜，我們都喜歡吃，你嘗嘗。”顧老太太給思思夾了塊砂鍋燉魚肉。
厲思思被打斷思緒。
“謝謝。”她乖巧一聲。
“你以後沒事就跟婷婷一起回來，把這當自己家，彆見外。”顧老太太滿臉慈祥的看厲思思。
厲思思點頭“好。”
她視線不經意一掃，又瞥見顧夜森直直盯著她。
她正心裡納悶，顧夜森接著就開口了“姑娘，你今年多大年紀了？”
厲思思便是回答“二十三。”
顧夜森暗暗嘀咕“二十三，隻比婷婷大一歲。”他有些愁意的歎了口氣。
顧夜森身旁的楊蘭看厲思思一臉困惑，解釋道“思思，你叔叔是覺得你看起來很親切，特彆像一位故人，沒彆的意思。”
厲思思落落大方的笑“沒事。”她順口問“我跟她很像？”
楊蘭點頭“嗯。”
“不過她應該比你大一歲，今年二十四。”
……
今天是周末休息，早飯過後，顧夜瀾帶厲思思和顧婷去了司凡家開的高爾夫球場。
他們到的時候，司凡跟何慕白何慕言在休息區長椅上葛優躺。
“誒？思思？你也來了？”何慕言騰的一下坐起來。
司凡笑“慕言，你怎麼看見人姑娘激動成這樣？”他還意有所指的看顧夜瀾。
然而，何慕言根本沒讀懂他的提醒。
直接起身，略過顧夜瀾，直奔他身後厲思思“好久不見，你最近怎麼樣？”他對厲思思笑得溫和。
顧夜瀾轉身，遞過來一記眼刀。
何慕言察覺到，不自覺一哆嗦“夜瀾哥，早。”
他不知顧夜瀾淩厲的目光因為什麼，還以為他是怪自己無視，沒主動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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