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義目光緊緊盯著劉鋼鐵離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一絲深深的失落感如潮水般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他微微低下頭,肩膀不自覺地耷拉下來,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老板,您是要休息一會,還是要見一下哪位領導?”談繼偉腳步輕盈地走進房間,微微躬身,輕聲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元義的神色。
“不休息了。”周元義抬起頭,一臉疲憊儘顯。他緩緩伸手拿起放在身邊的冷毛巾,輕輕擦拭了一下臉,似乎想借此驅散那揮之不去的倦意,“那見見皖南的馬副省長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無奈與疲憊交織的意味。
“好的,老板。”談繼偉應了一聲,轉身退出房間。在他走出房間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瞥見周元義眼角滑落的兩滴淚水。他心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似乎已經察覺到這次案件的嚴重性超乎想象。然而,他隻能暗自歎息,深知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阻止即將到來的風暴。
周元義微微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而後緩緩閉上眼睛,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此刻,他的腦海中思緒萬千,各種應對之策和可能出現的結果在腦海中不斷交織碰撞。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周元義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談繼偉探進頭來,恭敬地說道:“老板,馬副省長到了。”
“嗯,請他進來吧。”周元義緩緩張開雙眼,目光落在走進來的馬克身上。他微微動了動身子,右手輕輕按在身邊的沙發上,示意馬克坐下,說道:“坐在這裡吧,這樣我們說話都聽得清楚。”他的語氣雖平淡,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馬克聽到這句話後,心裡“咯噔”一下,仿佛預感到了什麼不妙的事情。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麵如死灰,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老板,您有什麼指示,您儘管吩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與不安,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嗯,那就好。”周元義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直視著馬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交織的複雜神情,“我想你帶著承禮去皖南,你給他找一個能養活自己的活給他就可以,你也不要給他一些特權,可以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似乎在這個關鍵時刻,也隻能寄希望於馬克。
“老板,您交代的安排我會不遺餘力的完成好,”馬克趕忙回應道,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但隨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繼續說道:“老板,隨便安排一個工作是不是不合適啊?您看我將他安排到一個事業單位裡,以確保他的生活可以無憂無慮的?”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元義的表情,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中判斷自己的提議是否妥當。
“不需要特意安排,”周元義聽到馬克的話,連忙用力擺手,語氣堅決地說道:“把他安排到你身邊,就是想鍛煉他,讓他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的就可以了,沒有其他特彆的安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嗯,那好,我就按照老板的意思去安排他。”馬克趕忙點頭應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是比較認同的,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周元義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緊緊盯著馬克,似乎想要看穿他內心的每一個想法。
“我的真實想法,”馬克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緊,眼珠子開始快速轉動,大腦飛速思考著應對之策。他微微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元義的表情,試圖從對方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片刻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自信卻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緩緩說道:“要解決潘雨的事情,我們必須在根源解決。”
“根源上解決?這是什麼意思?”周元義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似乎想要更清楚地聽到馬克的解釋。
“就是先解決辦案的人。”馬克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一字一頓地說道。
“嗯。”周元義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馬克的意思。他表麵上努力保持鎮定,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震驚不已。他深知馬克所說的解決辦案的人,指的就是解決周永安,可這樣做的後果,極有可能是他無法掌控的。
“這個還得周總給我們一個提示。”馬克微微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副模樣仿佛陰謀即將得逞。
“嗯,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周元義說著,緩緩地長舒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他看著馬克,心中暗自思忖,這個馬克確實是最像自己的一個,行事風格和思維方式都和自己有幾分相似,這也是自己很難控製他的原因之一。
“我想讓魯省武警總隊參謀長做這件事情,您看怎麼樣?周總?”馬克微微俯身,靠近周元義,壓低聲音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周總,我們已經給了他很多資源,如果沒有我們,他也不會在四十歲就升任到副師級乾部。”馬克見周元義沒有立刻回應,隻是靜靜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眉頭微皺,似乎在深入思考著什麼。他心中有些著急,生怕周元義不同意這個提議,於是趕忙繼續說道,試圖強調他們對這位參謀長的恩情和掌控力。
“我們培養這些乾部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要保全他們一下。”周元義一臉嚴謹,表情嚴肅得如同雕塑一般。他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深知一旦采取馬克的提議,可能會引發一係列不可預測的後果,牽扯到更多的人和事。
“周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周永安這次就是受中紀委的指示,要直接搞死藏在潘雨身後的我們,”馬克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雙手微微顫抖,急切地說道:“您想啊,周永安要是調查到是我們,您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緊緊盯著周元義,希望能說服他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