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
“不是,趙書記,這個時間是不是有些緊張,這個案件是很複雜的。”
“我們警察隊伍的同誌,需要更多的時間。”
“能不能多寬限幾天。”
這個為警察部門說情的人,不是林安和,他還沒有資格,真正爭取時間的人,是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顧順章。
他在為警察部門爭取更多的時間。
“顧順章同誌,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今晚的事情,不是普通的事情,我這個當省委書記的,也隻能硬氣一回了,特事特辦,就兩天的時間,如果不能如期破案。”
“我會動議對你與林安和同誌進行免職處分。”
“我也會向燕京方麵請求處分。”
“兩位,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來真的。”
趙玉春說道。
“什麼?”
“來真的?”
“我?”
顧順章聞言,也是滿臉不好看,隻是趙玉春都這樣講了,他還能說什麼。
如今,隻能先儘全力偵查葉辰被暗殺的事件。
這是唯一的解。
“好了。”
“關於葉辰同誌被暗殺的事情,先這樣決定了。”
“顧順章同誌,你和林安和同誌先離開吧。”
“2天的時間,從現在開始計時。”
趙玉春說道。
“是!”
顧順章與林安和見狀,雖說心有不滿,但也隻能將這個差事接下來。
他們旋即去辦差了。
待兩人剛離開,趙玉春繼續主持會議。
“我們接下來討論關於魔都劉家做空我們漢東的事情。”
“今天魔都劉家已經動手了。”
“京州電力,龍西焦煤,漢東鋼鐵,永瑞藥業,紫光科技,據彙總統計,今天已經跌了8。”
“這個跌幅還是很大的。”
“同誌們,我們漢東這30年的改革是很不容易的,我們不允許有人來攫取我們漢東改革開放的成果。”
“是,我們對外是表態了。”
“政府不會出手救市,但是,我們不能真的無動於衷。”
“我們漢東不是資本肆意逞凶的地方。”
“我們漢東的5家公司,是我們漢東的支柱企業,我們不允許他們被資本隨意欺侮。”
“去小會議室,將國資委和幾個經濟金融專家請過來。”
“我們連夜開一個小會。”
作為漢東省委書記,趙玉春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風光,他所承受的壓力,是沒有人能理解的。
高處不勝寒。
這個省委書記的職務,不是誰都能做的。
“是!”
不多時,六個人進來了。
其中有省國資委的兩個同誌,還有兩個經濟方麵的專家,另外兩人是國英證券與騰泰證券的負責人。
“幾位同誌,大晚上,請你們過來,多有討擾,我先向幾位說一聲抱歉。”
“不過,目前咱們漢東的經濟局勢極其不妙,也隻能特事特辦。”
“希望幾位同誌能諒解。”
“謝謝!”
趙玉春代表漢東省委,對於剛剛進來的六個同誌說了幾句場麵話。
“趙書記,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們都是自願的。”
漢東省國資委的兩個同誌馬上表態。
他們的政治覺悟還是很高的。
“好,好——”
趙玉春頷首說道。
“趙書記,我們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這一句話是由漢東財經大學金融係的教授許國柏說出來的,他是個學者,是個知識分子。
他這個人,比較務實。
“呃——”
趙玉春聞言,多少有些尷尬。
不過,也沒有太多計較。
畢竟,他明白麵前這個許國柏,是知識分子,知識分子都有傲氣的,他們一向對於官場的某些規矩,是不感冒的。
更何況,許國柏在龍國的財經圈是久負盛名,又是全國政協委員,他也不能用權力來施壓,再者說了,施壓也沒有用。
“許教授,那就請您先說說吧。”
“在麵對魔都劉家攜帶數百萬資金來做空我們漢東經濟這個問題時,我們政府需要做什麼?”
他笑著對著許國柏說道。
“趙書記,各位領導同誌,其實這幾天我都在關注漢東的股市情況,也對魔都劉家的經濟狀況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經過多番研究論證,我認為目前我們政府能做的有3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