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回來了?”濃烈的血腥味再次出現,這次出現的是拖著巨大異獸的血澤。
緊閉的房門打開,血池裡蜂蛹而出的池水將異獸裹挾著,拖進了深不見底的池子。
在這過程中,異獸的屍體越來越扁,直到隻剩累累白骨……
血澤落在淩笙的眼神柔和了些許,渾身的血腥味被能力驅散,重歸乾爽的他坐在了淩笙附近。
自從那次談話後,血澤沒有再叫淩笙“哥哥”,但也不經常叫他的名字。
更多時候,他會看著淩笙,當淩笙注意到他後,他再說話。
比如說現在……
淩笙移目對上血澤的視線,血澤才將話說出“你可以叫他團長,也可以叫他‘鬼麵’。”
“鬼麵?”淩笙問道,異色團的稱號幾乎代表了他們的能力,如果團長叫“鬼麵”,是不是意味著他的能力外顯是一張麵具?
血澤點點頭,繼續說道“團長每次回來我們都會儘量避開他,如果實在避不開,就由我陪團長去地下室消磨惡意。”
“在我沉睡的這段時間,暗一般是能避就避開的。”
淩笙沉默的瞥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收回目光後繼續問道“為什麼要消磨惡意?”
血澤聽此沒有意外,他猜到淩笙會這樣問,他也並不準備瞞下“團長能力帶來的一點小麻煩,長時間處在戰鬥狀態後,結束能力的他會積累‘惡意’。”
“你這樣說他聽得懂嗎?”暗懶散的聲音插了進來,從地下室走出的他臉上一塊青一塊紅,一條手臂呈不規則的形狀耷拉在身旁。
暗一點也不在意,甚至在淩笙看過來時笑著甩了甩那隻手臂。
“下次見到帶著血腥味回來的團長,記得小心彆露出一點不善的氣味。”
“團長這個狀態,可真是逮誰咬誰。”
暗一屁股坐在兩人中間的椅子上,朝血澤抬頭示意。
一團暗紅色的氣體環繞在暗的手臂上,扭曲嚴重的手臂在逐漸痊愈。
哢叭兩聲,暗將手臂扭了回去,隨意的甩了甩。
臉上的傷痕也緊隨其後消失不見。
“惡意比之前嚴重些……”暗長長的歎了口氣,懨懨的癱在了沙發上,渾身散發著不想動彈的情緒,“好煩,又有活要乾了。”
血澤沒有說話,透露的表情讚同了暗說的話。
沉重的腳步聲在地下方向響起,鬼麵渾身依然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但那股讓人不由自主緊張起來的氣勢卻削減了許多……至少還剩的那點氣勢不足以讓狼嘯出現。
鬼麵抬眼看向這裡唯一的陌生麵孔,低沉的聲音從喉嚨裡漫出“誰邀請的新團員?”
暗舉起了手,靠在沙發上的臉偏轉到鬼麵的方向,頂著鬼麵的目光,暗的語氣透露著輕鬆“是我邀請的。”
“血澤也同意了,二比一,團長可沒有拒絕的權利。”
鬼麵沒有說話,隻是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走進了浴室。
在他放下手的間隙,淩笙看清了他原本乾燥手心處沾染的液體。
原來那濃鬱的血腥味的出處,也包括頭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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