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似在安慰他,其實嘴角已經帶上了一絲笑意。
他父母也是個人才,給他取這個名字。
被喊名字即被罵。
秦壽一臉生無可戀,嘴裡嘟囔著。
“秦傲天這個名字都比我現在這個好。”
想著想著,他的臉色變得堅定無比。
“不行,我出去就要改名。”
但想到上次被打個半死的事,他又猶豫了起來。
蘇銘看著他在這裡表情瘋狂變幻,也不再對他的名字深究,而是問道。
“你這一身,是乾了什麼?”
秦壽回過神來,臉上逐漸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傲氣。
“我這可是爬上了其中一個雕像的肩膀,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俯視一切。”
“我已經成了。”
蘇銘直接轉身不理會他,而是往雕像那邊走去。
他已經完全清楚了原因。
爬雕像,對這些上古先賢不敬,然後被雷劈了,導致體內氣息出現紊亂。
他的氣息這才會一會兒有,一會兒又沒有。
渾身也有被雷劈一片焦黑的痕跡。
嗯,還有一點神經病的特質。
秦壽坐等著蘇銘繼續詢問,結果看到蘇銘轉身就走。
“等等,你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也不想知道我領悟了什麼嗎?”
蘇銘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不感興趣,想知道我會自己去看。”
秦壽傻眼似的看著蘇銘不按套路出牌,他要說出秘密,蘇銘卻不感興趣。
秘密憋在心中,他現在的心裡十分難受。
不行,他一定要說出來。
“我知道,你問我啊,你可以不用去爬雕像的,那會遭雷劈的。”
秦壽急忙跟了上去,臉上都在寫著問我,快問我。
蘇銘隻是瞥了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去。
“不感興趣。”
他想知道,直接去爬雕像不就行了,被雷劈一下就劈一下唄。
看秦壽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麼危險。
而且,星圖中還有其中一個雕像的主人,想知道什麼,蘇銘可以直接去問他。
秦壽心裡現在極為難受,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蘇銘不想知道,他偏要說。
“我看到了上古時雕像主人征戰萬族的場景,所有萬族無不臣服。
我還領悟了他……額,坐騎的坐騎的專屬功法。”
聽到後麵,蘇銘的臉上都已經生起了一絲詫異的神色。
畢竟這些可都是帝神境的雕像,他們的專屬功法在萬族中都是十分頂尖的功法。
隻是,坐騎的坐騎是什麼鬼?
那他修煉了這個功法,豈不就相當於變成了坐騎的坐騎傳人。
帝神境的坐騎怎麼說也是尊神境,而且還是尊神境頂尖的一列。
再往下一行,坐騎的坐騎,應該也是尊神境,隻是弱一點而已。
但怎麼說,都還是坐騎。
“我不收人為坐騎。”
蘇銘微微搖頭,看著這些雕像,他選擇了一個在上古也是用劍的雕像。
正好是林夢雪所在的位置。
蘇銘直接坐在她身邊,隻要伸手就可以將她摟入懷中。
感受著身邊的氣息,林夢雪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差點就被迫退出悟道過程。
連忙守住心神,不再關注外界。
蘇銘,可千萬不要趁人之危啊。
蘇銘的那句話一出,秦壽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算是坐騎的坐騎,那也是尊神境,額,秦壽看了一眼腦海中的功法。
這好像隻是真神境的功法。
但真神境對他們來說也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蘇銘這都沒有一絲羨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