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立刻就有差役上前來扒徐敏的官服。
徐敏不肯,開始掙紮“秦硯,你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秦硯不回答,隻冷眼看著他。
徐敏繼續喊“我是敬王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從敬王安排,秦硯,你敢動我?”
回答他的是差役將他官服跟襆頭都扒了,椅子也端走了,又有兩人壓著他跪下。
但徐敏不肯跪下,嘴裡還在叫囂。
差役是奉命行事,所以一點也不慣著,一人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裡,徐梅吃痛,撲通一聲跪下了。
那膝蓋骨,估計得鐵青。
徐敏疼的半天都沒有說話。
秦硯這才坐下,又是一聲驚堂木“徐敏,你說這些都是敬王讓你做的,你可有證據?”
徐敏疼的齜牙咧嘴,惡狠狠的看著秦硯,不再說話。
秦硯見狀,立刻道“徐敏,你還敢攀咬皇親,來人啊,將徐敏押回大牢,聽候發落。”
衙差上前拖拽著徐敏往開封府大牢去了。
秦硯看著陸辛夷“如今案子尚未完結,還需要陸東家在牢裡待幾日。”
陸辛夷趕緊道“多謝大人替民女做主,還百姓一個公道,多謝青天大老爺。”
說著給秦硯磕了一個。
這一刻這個頭,陸辛夷是誠心誠意的磕的。
秦硯臉色沒什麼表情,他又對剩下的人道“案子尚未結束,還需要諸位隨時聽傳,所以這些時日不要離開京城,退堂……”
“威……武……”
陸辛夷被人帶下去了,桂姨眼巴巴的看著,但也不敢說什麼。
見退堂了,外麵的老百姓還意猶未儘。
但商賈們知道,壓在他們頭上的這片天,要換人了,立刻散開奔走相告。
開封府這邊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錢二等人自然也知道了。
再加上收到了桂姨重新寫給他們的信,他這會兒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過倒也沒人說什麼,這個徐敏,是有些貪得無厭了,下去了也好。
秦硯一回到後衙,立刻問“賀推官回來了嗎?帶上仵作去徐府,找出那個丫鬟來。”
“是。”另一班衙役立刻走了。
秦硯坐下來,開始整理案卷。
半個時辰前,榮昌縣主李奕接到徐敏被開封府帶走的消息後就知道不太好了。
她氣得狠狠一拍桌子“這個徐敏,簡直廢物,人都被他關了那麼多天了,居然什麼都沒問出來,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沒人敢說話,大家都低著頭。
不一會兒,外頭有人傳話“縣主,徐夫人在外麵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