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麼?”秦硯順從的接話。
“謝大人助人為樂疏通交通啊。”
秦硯又盯著她好幾秒,也不說話。
陸辛夷就覺得老臉控製不住的發熱,她又開了個話頭:“大人您剛才在門口等我?”
秦硯點頭。
“您怎麼知道我在啊。”
秦硯:“世子爺來敬酒的時候說起來了,就知道了。”
陸辛夷哦了一聲。
秦硯忽然往她那湊了一下:“其實在他來之前我就聞到你們店裡的火鍋香味了。”
陸辛夷被他冷不丁的湊近嚇一跳,隻吐出一個哦字。
就在陸辛夷猶豫要不再找個話題的時候秦硯開口問:“最近字寫的如何了?”
陸辛夷一愣,隨即回答:“最近忙著花戲樓跟火鍋店開業,字帖沒怎麼練。”
秦硯點點頭,又問:“晚上有做噩夢嗎?”
陸辛夷有點跟不上他的話題,頓了下才想起來他問的應該是之前自己跑去看徐敏砍頭的事。
當下老實回答:“還好,夜裡有薑綏陪著。”
“那就好。”秦硯起身:“陛下大婚在即,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平,你們早點歇業回去,彆搞太晚。”
說完這句秦硯就掀開簾子要下車了。
“多謝大人提醒。”陸辛夷趕緊道。
秦硯維持掀簾子的姿勢好幾息才嗯了一聲,“字還是要多練練的,不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說完頭也沒回的下車了。
很快,薑綏跟夏紫薇就上來了,何叔也趕著馬車走了。
陸辛夷掀開窗簾,就看到秦硯的馬車往開封府那個方向去了。
夏紫薇一臉好奇地問:“東家,秦大人跟你說了什麼啊。”
陸辛夷:“回去再說。”
車子來到花戲樓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正好下午場散場了,不少人從裡麵出來,談論著今天的劇情。
依舊是水漫金山,有人罵許仙無情無義,有人說人妖殊途,回頭是岸。
有個熟客看到陸辛夷,立刻過來問:“陸東家,女眷場什麼時候才有啊,我家夫人已經問我好幾次了。”
“張老爺……”陸辛夷道:“貴人生辰,把我們戲班子請過去唱戲了,還要再等幾天。”
那位張老爺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陸辛夷跟徐掌櫃道:“今日早點歇業,彆搞太晚,糧食多準備一些,花戲樓雙數座位下麵是空的,可以把糧食放在裡麵。”
徐掌櫃是管家介紹來的,就是敬王的人,陸辛夷百分百相信他。
“知道了東家,小老兒會安排好的。”
離開花戲樓,陸辛夷又去了樊樓,同樣的讓桂姨亥時就結束這邊的生意,多備點糧油鹽等物資。
桂姨滿口答應。
叮囑完,她讓何叔趕車回宅子裡,再蠢她也聽出了秦硯的暗示了,她現在迫切想知道秦硯在那本字帖裡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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