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臉黑著,嘴角僵硬地抱著個喜滋滋啃芙蓉果啃得哢滋哢滋響的小崽子。
“皎皎,能不能讓他變回原形……”
委屈巴巴的,時晏沒忍住戳了戳心大的黑曜額頭。
黑曜這名字還是他搶著取的,要不然就是浮玥親自取了。
還沒從浮玥親口承認自己是她夫君的喜悅裡回過神,就被這隻知道吃的小崽子給弄得稀巴爛。
小崽子的臉蛋肉嘟嘟的,實在是好揉。
時晏一麵跟在浮玥身後走,一麵使勁蹂躪著手中的那塊軟肉。
有東西吃的小崽子十分好說話,隨便時晏怎麼弄,都認真地啃著自己手中的果子。
順著湖泊往東走,大圓在虛空之間上躥下跳地指示著方向【前方有兩隊人馬在打架誒,皎皎快點走,咱們去看看。】
刀劍鏗鏘相擊的聲音不絕於耳,卻無人大聲叫嚷。
圭元闕秘境之中險象環生,也沒人是特地進來找死的。
“前方道友,我們已經將東西給你們了,為何非要下死手?”
身上已經被劃了好幾道口子、血流如注的領頭女子恨恨道。
另一方明顯是一夥兒的黑衣男子默不作聲,手中彎刀力道愈重,招招皆奔著致命處去。
時晏眉間緊皺,從殺意彌漫的黑衣男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死氣。
黑曜手裡的果子啃完了,吧唧吧唧嘴還想再來兩個,偷偷看時晏的神色,肉肉小臉上酒窩凹下。
嗖的一下變幻成原形,壓迫感鋪天蓋地朝那群黑衣人而去,原本還在激戰的那隊人直接渾身滲血,軟倒在地上。
“吼。”
一聲嚎叫讓已無心戀戰的人馬徑自撤退,踉蹌的步伐甚至都透著可憐。
可逃跑的路徑也被浮玥隨手揮出的結界給擋住,隻能跌落在地上。
結界禁製讓他們連自殺都沒辦法,隻能恨毒了眼前走上前壞了他們計劃的浮玥二人。
還有那條黑蛟。
“多謝道友相救。”
領頭的紅衣女子拱手,服下兩粒靈丹的傷勢得到控製,被一旁的同門師妹扶住。
浮玥朝她微微頷首,看時晏行至一受傷黑衣男子麵前蹲下問話。
“方便問問你們是何來曆嗎?”
真言訣一施,黑衣男子縱是麵色猙獰,依舊控製不住地開口回話“無極宗……啊!”
一股黑煙從他體內升起,竟是直接焚燒他的五臟,可又因為浮玥所施禁製,維持著最後一絲生機。
毀滅性的咒術在他體內肆掠,在馬上就要咽氣的一瞬間又被股靈力救起,周而複始,比直接身死道消還要痛苦。
一旁跌倒在地的黑衣男子們被嚇得麵色慘白,臉上都是被劃了數道的刀疤,橫亙在臉上耀武揚威。
“他被施了邪術,彆問他了。”
從乾坤袋找到瓶昏睡丹,讓還在嚎叫掙紮的人暈死過去,即使依舊冷汗涔涔,也好過清醒著被折磨。
“把他們帶回去,讓鏡笙審審。”
淩霄宗掌門一派掌命數,對這些邪術最有研究,若是鏡笙也解不開,那這世上也鮮少有人可以做到了。
[你能查到嗎?]
【不行誒,這涉及到小世界的核心了,先前的故事線裡沒有,我查不到。】
大圓隻能查詢以浮玥這個身份本身或時晏為視角的原世界劇情,如果查詢不到,那就說明在上個小世界浮玥是已經沒了的。
可作為小世界戰力頂峰的浮玥,又能被誰所殺呢?
時間線錯亂的那回,繞指柔又是被誰所下?
看來這個小世界當真是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