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一句"工地出事了",讓薑且一路上都心神不寧。
好不容易才拿到項目,這個緊要關頭,要是出了什麼醜聞,肯定要出大亂。
她用最快的時間的趕到了現場,抵達時,大雨已經停歇了,隻剩下一片的泥濘。
但警戒線已經拉上,警笛聲響徹施工現場。
場麵驚心動魄到令人發指。
大批的記者彙聚到現場,都等在一邊,準備第一時間報道一手消息,來的竟然比薑且還快。
看見薑且,立馬一窩蜂似的衝了過來。
“薑董事長,薑氏的工地現在因為深夜冒雨施工,導致三名工人受傷,生死不明,請問是你下達縮短工期讓他們趕工的命令嗎?薑氏的其他工程也存在這樣的狀況嗎?”
“薑董事長,薑氏現在是出現財務危機了嗎?為什麼要突然縮短工期逼工人日夜不停的乾活?你這麼做,考慮過工人的承受能力嗎?”
“是不是所有的錢都拿來打點領導了,不然為什麼新項目會到薑氏手裡?”
“……”
一個個麥克幾乎快要戳到薑且臉上。
提問一個比一個尖銳,幸而在在路上,薑且已經收到了周衍發來的消息,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因此還算鎮定。
她反客為主,一把奪過話筒。
“我有必要當著所有媒體的重申,薑氏所有的施工,都是嚴格遵循規定進行的,我從來沒有強迫任何一個工地晝夜不停的施工,至於具體原因,警察現在已經介入調查了,一旦有進展,薑氏肯定會無條件的配合,並且第一時間給公眾一個交代,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肯定會承擔,但如果不是,誰也休想抹黑薑氏一句,否則我會立刻走法律程序。”
“您怎麼知道有人抹黑?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內情嗎?還是故意放出煙霧彈撇清關係?”
“無可奉告。”
一隻大手從身後伸過來,直接把薑且擁進懷裡,把所有的輿論和針鋒相對都阻隔在了外麵。
薑且知道是周衍來了,她懸著的心,不知為何,隻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落了地。
就看見男人淩厲的下顎線,“你們都是哪來的記者?未經允許擅自報道,是違法行為,誰指使你們來的?”
其中一個記者反駁,“周總,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我們不過是正常報道。”
“工地出事前後不到一個小時,沒人通知,你們哪來的消息?都是千裡眼?”
男人不服,“周總,您是不是心虛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娛樂是嗎?”瞄了一眼他的工牌,周衍眼睛都沒眨一下,“前兩天我還跟你們老總一起吃過飯,看來因為你,我要找時間再跟他見一麵了。”
他一字一頓,“好好歌頌一下你的敬業。”
這話裡的威脅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對方一愣,當即不敢找茬了。
其餘人也在周衍的三言兩語震懾的不敢吱聲了。
待人群散去。
“受傷了嗎?”他第一時間去檢查懷中的人是否安好。
薑且搖搖頭,一張小臉緊繃著,“你跟我說實話,都是輕傷嗎?到底有沒有人死?”
周衍無法再隱瞞,“有一個是重傷,從架子上摔下來的時候,頭部受到了重創,我跟醫院那邊打了招呼,肯定讓他們儘力。”
他握住她的手,察覺到一片冰冷,也才知道,她竟是怕成這樣,他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彆怕,我會解決。”
薑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跟著他並肩悶頭往現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