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就連王府的人也鬆了一口氣。
“哈哈,那位大人沒打算朝我們動手,太好了,我們都可以活下來了!”
身邊的人都在歡呼。
王武一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也隻有看到這一幕,他才敢走出來,見狀,也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感覺劫後餘生。
這個人眼裡已經有對自己這麼刻骨的殺意,居然臨門一腳又停了下來,沒有對他動手。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也有可能是忌憚王府。
總之不管如何,都讓王武一打心眼裡鬆了一口氣。
甚至還對此產生了驕傲心裡。
哼,就算實力再利害又怎麼樣?還不是不敢對上龐大的王府,這才會中途就示弱離開。
他正在心中不屑之時。
小白麵色卻微微一變,隨即,勾起了一抹詭譎的笑。
下一秒,她一隻手化作了刀刃,直接朝著王父而去,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沒看清,也沒有注意到。
王武一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刀割了脖子。
他看著溢出來的血,看著麵前冷漠的小白,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就這麼大睜著眼倒在了地上,可謂是死不瞑目。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紛紛退開,有那些膽子小的,已經雙腿癱軟,跌坐在地。
小白隻是舔了一下手上的鮮血,她的眼神就跟那張臉一樣,冷冷的,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像一個冷血無情的劊子手。
“小白?”
洛丹不知何時從空中下來,來到了小白跟前,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倒不是厭惡,隻是沒想到小白會忽然折返過來殺了王武一,現在看來,她並不是什麼聖母,也不會以德報怨。
之所以一開始讓他收手,很有可能是想自己親自出手。
小白不敢去看洛丹,甚至有些不太好意思。
“主人,你,不會責怪我吧?”
洛丹隻是輕輕一笑,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說什麼傻話呢?我怎麼會責怪你,乾得好,就應該這樣,碰到這種想要拐走你的人,就應該先下手為強,你有這種保護自己的意識,我很欣慰。”
其他人:……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凶殘的主仆,人命都不當一回事嗎?
直截了當殺了人眼睛眨也不眨,主人居然還鼓勵,不少人心裡打了個抖,更害怕了。
“兒子,武一,我的兒子,你不要嚇我,你可是我的命根子呀!”
王父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眨眼瞬間,自己兒子就死了。
他是在乎兒子的,要不然也不會縱容兒子在外麵造了這麼多孽,不管犯下什麼錯誤,都為他兜底,為他擦屁股。
可眼下,自己萬般重視,萬般寵愛的孩子就這麼死了,王父對此感到不可置信,眼神滿滿都是痛苦。
隨即,又仇恨看向了小白和洛丹。
“你,武一可是王府的子孫,你們殺幾個守衛也就算了,居然敢對王府的人下手,主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聒噪。”
在洛丹麵前乖乖的小狐狸,看向王父時立刻換了一副麵孔。
“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說到底你兒子成這副樣子,全都是你害的,你說的不錯,我不應該放過你這個老匹夫!”
說著,她目光逐漸凝聚出了一抹血色,整個人如同風一般,直接很快地竄到了王父的麵前。
“你,你想乾什麼,住手,我可是王府的人!”
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小白也懶得聽他說這麼多,直接一爪子過去,剛好正中王父的胸膛,又掏出了他的靈根,直接折斷。
“不要啊!”
王父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大吼一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靈根破碎,一切一無所有,眼裡的光也一點一點散去,轉而變成了仇恨。
他淪為了一個廢人,直接癱軟在地,使用不了一點靈氣,如果強行使用,隻會靈氣逆轉經脈,大吐一口血。
他看向小狐狸,眼裡幾乎是徹骨的恨意和殺意。
“你,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對我,我的靈根,完了,這一切全完了……”
他不敢想象,沒有了靈脈,淪為廢人的自己。
王府不養閒人,他也再坐不穩王家支係家主這個位置。
小白隻是拍了拍自己的手,臉上一派單純可愛。
“本來我是想殺了你這個人,讓你跟你兒子一起去作伴的,不過,轉念一想,未免也太便宜了。”
“你兒子下的手,但跟你確實不是毫無關係,你也脫不了乾係,所以,我隻有送你一個修為儘失,像你這種重視身份地位的人,以後,隻會淪落為王家的最底層,或許比死了還難受,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王父聽到這些冰冷的話,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你,你們……”
他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眼神裡也隻有徹骨的恨。
洛丹看到這一幕,倒頗為意外,挑了挑眉毛。
接收到洛丹異樣的眼光,小白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怎麼了,難道你覺得我太殘忍了嗎?”
洛丹幾乎想也不想,二話不說就搖了搖頭。
“不,怎麼能說殘忍呢?你這都是在為自己報仇,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的,隻是,我剛開始還以為你對他們手下留情,沒想到如此果斷,乾得好。”
最後那三個乾的好,簡直是說進了小白的心裡,她就算麵上極力掩飾,還是忍不住泄露出笑意來。
“好了,該教訓的人已經教訓了,這下我們可以走了。”
洛丹點頭,看著挽著自己手臂的人,又看了周圍一圈。
“其他人呢,這些人要不要一並處理掉。”
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洛丹承認自己有遷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