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侯慕白很清楚,自己輸的一敗塗地,他的劍,連碰都碰不到陳長安,如何能夠戰勝陳長安?
“突破自己極限的感覺怎麼樣?”陳長安笑著問道。
“很好,但……我還是輸了。”
“傳言害人啊。”
“你確定你的那些傳言,真的沒有刻意的隱藏你的實力嗎?”
“這……你這實力和傳聞裡麵說的,差距也太特麼大了?”
以前大家都覺得陳長安的傳聞離譜,可隻要是認識了陳長安之後,他們會感覺,這傳聞……太特麼保守了!
“不然你以為我靠什麼,憑借一己之力,當初直接鎮壓了昊劍宗?”
“靠帥嗎?”
“當然是實力。”
“可……昊劍宗而已,我隨隨便便也能夠鎮壓,我……我特麼真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變態。”
“輸了,但老子輸得不冤,輸的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麵對你,彆說是我,恐怕換個人,一樣會是這樣的結果。”
陳長安看得出來,侯慕白這個人,不管是性格也好,還是他的行事,其實都是為了要證明自己。
或許是想要證明給曾經那些不看好他的家人,也可能是其他什麼人。
但侯慕白是一個坦然接受失敗的人,僅憑這一點,他就會比很多人走的都要遠。
不會糾結於一次兩次的失敗,坦然接受,再接再厲,這般心境,已經很不錯了。
“路還長,慢慢走。”
“你隻是運氣不好,遇見了我,彆太氣餒,畢竟誰碰見我都是這個結果。”
“這不是你的錯,怪我太強了。”
“要不,你還是彆安慰了吧……”
本來沒什麼,陳長安這麼一安慰,反倒是讓侯慕白有些繃不住了。
這特麼叫安慰?這特麼明明是炫耀好不好?
“兩位,現在,我玄劍宗,應該擁有參加葬劍大會的資格了吧?”
“後續應該如何參加?”陳長安看著琉璃劍宗那兩人問道。
聽到陳長安的話,這兩人此時才回過神來。
看向陳長安的目光複雜,有羨慕,也有嫉妒,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這隻是第一步。”
“你們具備了參加的資格,但能否走到最後,還需要走很長的一段路。”
“畢竟葬劍之地這麼大,想要參加的劍宗那麼多,全都聚集到一起,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走出南域,挑戰同樣擁有資格的初級劍宗。”
“戰勝了他們之後,你們才會晉級,最終,整個葬劍之地,隻有十個名額,能夠進入到最後第一劍宗的比拚之中。”
“能不能成為這十分之一,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好家夥,這是要一步一步的打上去?
不過,似乎也蠻有意思的。
“我怎麼知道還有什麼劍宗具備資格,要怎麼去挑戰他們?”
“這件事情,你問侯慕白就可以了,他知道。”
“我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就先告辭了。”
見兩人要走,陳長安笑著說道“兩位走的不必如此著急。”
“剛才兩位如此瞧不起我們南域,不知道……能否領教一下兩位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