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側,一隻體型龐大、全身黑紅相間、模樣極為抽象的可怖怪物飛速掠過,與達達利亞幾乎擦肩而過,剛剛的那陣風就是它帶起的。
咒靈。
達達利亞湛藍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隨後見怪不怪的收回了目光。
他現在還不想和咒靈、咒術師之類有什麼牽扯,自己如今身份複雜,光是黑衣組織和橫濱的這些事就夠他忙了。
在咒術界的表現機會還是留給之後的角色卡吧他頗為輕鬆的想著。
不過橫濱的咒靈是真多啊,走兩步就能遇見一隻小的,走十步就能碰見一隻大的不愧是橫濱。
也多虧了它們,現在的達達利亞已經能相當熟練的裝作看不見了。
“啊”
然而,過了將近一分鐘後,一聲尖叫驟然打破了午後街道上的安寧。
遠處巷口中,一個女人跑了出來,她的眼神中還殘留著驚懼與後怕,身上小西裝裙擺處沾到了幾滴飛濺的血跡。
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哢噠哢噠”的急促聲響,女人跑的有些踉蹌,卻依舊不敢停下腳步。
她跑著跑著便看到了迎麵而來的橙發青年,青年拎著菜正垂眸玩手機,看樣子隻是一個不小心路過正要回家的人。
女人連忙向他跑去,用帶著顫抖哭腔的聲音提醒他道“快、快跑,彆過去裡麵有黑手黨”
似是在驗證她的話一般,遠處深巷裡隱約傳來了“砰砰”的槍聲。
橙發青年下意識的扶了一下對方,聞言似是疑惑的輕眨了一下眼睛,隨後嘴角微微彎起,笑了一聲“黑手黨謝了。”
女人看著他莫
名其妙的道謝後卻並沒有任何恐慌的情感流露出來,反而慢悠悠的沿著樹蔭繼續走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不再管對方,轉身加快速度逃離了這裡。
她是橫濱本地人,知道那群黑手黨是多麼殺人不眨眼的存在,既然勸不住那青年去送死就算了,她總不能耽誤自己逃跑的時間。
達達利亞一步步向著遠處的巷子走去。
離得越近便越能聽清震耳的槍聲、感受到這裡的血腥氣息。
他聽到尖叫的那一刻本以為是剛剛路過的那隻咒靈搞出了什麼亂子,但現在看來應該就隻是普通的黑手黨爭鬥。
嗯剛剛那位小姐說的沒錯,這裡真的爆發了小型戰爭,沒想到戰爭居然已經蔓延到了白天
不過正好,那就讓我再好好領教一下你們的能耐吧他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起。
深巷中。
“砰砰”耳邊是不絕於耳的槍聲,每一顆子彈都仿佛一把死神的鐮刀,隻要槍聲響起就會有人應聲倒下。
存活、搶奪、戰爭就是此時橫濱的規則。
某個小組織中的一名成員頭頂著純黑兜帽,滿眼血絲的盯著對麵那群身穿黑色西裝的港口afia。
港口afia是堪稱整個橫濱無人不知的異能組織,無論是組織武裝程度還是戰力都是他們這種小型組織觸不可及的存在。正如眼前,即使雙方都沒有派出異能力者,眼下局勢也已經呈現出一邊倒。
廢物廢物廢物不過是短短的十幾分鐘罷了,眼前自己的廢物隊友們就一個一個的倒下,他心中破口大罵。但他知道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了,因為己方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戰勝他們
“砰。”一顆子彈穿透了他的肩膀。
鮮血頃刻自傷口中湧出,劇烈的疼痛與身體漸漸的脫力讓他心中的絕望與憤恨升至頂峰,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裡
眼前的一切畫麵仿佛逐漸扭曲模糊,瀕臨崩潰的殺意自心中升騰而起。
反正自己也是要死的
他雙眼通紅,理智斷了線。
“砰砰”那名成員瘋了一般手指不斷的扣下扳機,接連不斷的槍聲響起,那毫無章法的掃射居然真的命中了對麵的幾人。看到對麵有人倒下,他模樣十分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巷口處走進來了一名青年。
那橙發青年見到他們居然沒有被嚇得驚慌逃跑,而是雙臂環胸靠在巷中的牆壁上靜靜的觀望了起來,那身影在這場廝殺中格外的顯眼。
什麼人那名成員莫名感覺到那橙發青年目光在自己身上流連片刻,讓他格外的煩躁,心中的暴虐促使他立刻調轉槍口指向了那青年。
嗬,無所謂,趕著來送死就彆怪我了
“砰”子彈出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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