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了會,柴龍沙啞道“不我自願的。我母親的病,需要很多錢”
喬以莎啊了一聲,果然是聞薄天。
“他是什麼時候找上你的”
“兩個月前”
喬以莎等了一會,沒有後文,她歎了口氣,俯身過去,說“哥,我能體諒你現在身子虛,但你忍忍,多說幾句成嗎”
柴龍艱難道“兩個月前,我帶我母親去康可醫院看病病房很緊,我好不容易排上一個,但有人想要搶我的床號。我跟他們起了衝突,過程可能被聞少爺看到了他好像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後來他找到我,問了點我的情況,說可以免費幫我母親治病,前提是讓我來找你們麻煩”
喬以莎又問“他剛回來他平時都在做什麼”
柴龍回憶道“他好像也想開一家夜店,跟你們對著乾但現在還不行,我聽他手下說,他在爭醫院的繼承權。”
喬以莎睜大眼睛“他爭醫院繼承權”
柴龍“我是這麼聽說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喬以莎回想當年聞薄天那吊兒郎當的二世祖模樣,心說就他這德行拿什麼跟他兩個哥哥爭繼承權。
靜了片刻,喬以莎拿起另外一樣東西那個草編的狼頭紋章。
“這東西你哪來的”
柴龍說“之前”他視線稍稍偏向站在後麵的洪佑森,“之前我碰到過一個跟他一樣的人”
他說,那大概是兩年前的事,那時他還在另外一個城市,他剛剛退役,找了一個拳館陪練的工作。某一天晚上下班,他回家途中路過一個地下通道,看到幾個人在搶劫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是個狠角色但卻一直沒有還手。”
柴龍回憶著,他從地下通道走過去,離得很遠就感覺到一股怒氣。那女人低著頭,讓幾個劫匪快點滾。那幾個劫匪好像喝了酒,完全沒有察覺危險。他們推搡著女人,其中一個見她一直沒反抗,還伸手過去摸了她的胸。那女人猛一抬頭,柴龍看到了那雙金色的眼睛。
劫匪們嚇了一跳,他們反射性撿起手邊的東西打她。
聽到這,喬以莎嘖嘖兩聲“喝酒誤人啊”
洪佑森斜眼看她。
柴龍接著說“後來我幫了她,不過,她很憤怒被那些人猥褻她的臉已經變了形態,看起來很像狼,就跟”他看向洪佑森,“跟他那時候差不多。”
喬以莎拿著紋章,問“這是那女人給你的”
柴龍“對,我當時問她為什麼不還手因為我覺得她有能力反抗,她說他們有規矩,不能跟人類動手,除非是阻止暴露自己”
喬以莎“她威脅你”
柴龍動了動嘴角,道“我說我不會說出去的,她就把這個給了我。”
喬以莎盯著手裡的紋章,翻來覆去看,喃喃道“這應該有某種召喚和傳訊的功能”她看向柴龍,奇怪道,“你媽媽生病,為什麼不用呢”
柴龍一頓“用什麼”
喬以莎把紋章拿到他眼前,說“這個啊,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用,乾嘛給聞薄天賣命”
柴龍有些疑惑,問“這東西能用嗎我以為是紀念品。”
喬以莎震驚了“那女人臨走前跟你說什麼沒”
柴龍回憶片刻,說“她說,狼人不會白白受人恩惠”
喬以莎直接站了起來,激動道“這還不明顯嗎,這就是她報恩的信物啊而且這東西不簡單,絕對不是隨便誰都能有的,她在部落裡明顯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柴龍聽得一頭霧水,喬以莎崩潰道“哎呦你這個腦子啊”她拿著紋章對準他,“用不用”
柴龍沒反應。
喬以莎“我問你用不用”
柴龍“用來做什麼”
喬以莎“做什麼你有沒有困難你需不需要幫助你都這樣了你還問用來做什麼”
柴龍靜了靜,啞聲道“我隻想醫治我母親的病,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喬以莎誠懇地看著這位大孝子,說“我雖然不知道你母親具體得了什麼病,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她清晰地說道,“人類能治的病,狼人部落絕對也能治,狼族巫醫比人類醫生的曆史可久遠多了。”
柴龍的眼睛裡騰起一絲希望,“真的”
喬以莎“當然是真的,你怕是對異人的能力有什麼誤解。”她再次舉起紋章,“用嗎”
柴龍顫抖著,想要撐起身體,喬以莎說“你老實躺著吧,我來。”
她轉過身,洪佑森向後退了一步,讓開一段距離。喬以莎直接揚起右手,打了個指響,空中憑白出現一團火焰,喬以莎將那紋章往火裡一丟。
紋章刹那間燃燒起來,燒出一股濃濃的黑色狼煙,煙霧升騰,慢慢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狼頭。隨著狼頭的成型,房間裡竟刮起了寒冷凜冽的山風,灰燼一樣的東西在房間裡繞著圈旋轉。喬以莎的書本,窗簾,各種雜物都被帶掉了,叮叮咣咣,一片狼藉。
喬以莎捂住亂飛的頭發,對柴龍說“快說話啊”
柴龍被這景象震驚了“說什麼”
喬以莎“就、就說你需要幫助”
柴龍學著她,對那狼頭說“我需要幫助。”說完,他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拚命撐起身體,看著那雙狼眼。“你你還記得我嗎我們見過一次,在兩年前我、我現在我母親病了,我沒有辦法了,你能幫我嗎”
片刻後,狼頭似是對他的話產生了反應,它緩緩張開大嘴,仰頭向上,發出一聲響亮的狼嚎,隨後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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