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程德認李文忠為義子,郭天敘犯事出人命不輕饒
馬秀英屋裡,此時熱鬨非常。
沐英和徐司馬,還有個與他們看上去同齡的小孩,正繞著飯桌玩鬨嬉戲。
馬秀英見到眼前這副場景,嘴角含笑,眼睛裡露出溫和的神色。
“沐英,還有馬兒,你們有叫你們義父來我這兒嗎?”馬秀英忽然對沐英與徐司馬說道。
沐英停止了玩鬨,轉過頭去,望著馬秀英道:“義母,我和徐司馬已經和義父說過了。”
“是嗎?”馬秀英眉頭一皺,就在這時候,屋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馬秀英的眉頭又重新舒展了許多。
“沐英,還有馬兒,你們的義父到了,去開門。”馬秀英朝著沐英和徐司馬喊道。
“好的,義母。”沐英應了一聲,急忙往前奔去,快速打開了門,映入在場眾人眼裡的正是此時趕來的程德。
屋外的程德,見到眼前場景,不禁一怔,目光望向馬秀英。
馬秀英笑著道:“德哥,你可終於來了。”
程德心中更加疑惑了,走到飯桌前,看著飯桌上八道鮮美的菜,問道:“秀英妹子,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何今天這菜如此豐富?”
馬秀英白了程德一眼,笑道:“我找人問過張村的長輩,今天是德哥你的誕辰。”
程德目光愕然,怔怔地看著馬秀英,思緒蹁躚。
“德哥,你這是怎麼了?”馬秀英眼裡湧現出一絲擔憂,用手在程德麵前揮了揮,見到程德沒有反應,心中更加擔憂了。
程德回過神來後,連忙回道:“在這個世上,秀英妹子,是第一個記得我誕辰的人,我心中很是開心。一直以來,若是秀英妹子不提起,我都忘記自己的誕辰了。秀英妹子,你真好。”
馬秀英聞言,耳根發燙,紅著臉,嗔視了一眼程德:“德哥,孩子們都在這呢!注意言辭!”
“沒事,反正他們也不是外人。”程德笑著回道。
馬秀英白了程德一眼:“德哥,我讓沐英和馬兒將你叫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德哥神色平靜得很,似乎不太滿意。”
程德:“秀英妹子,你可彆冤枉我。我哪裡不驚喜了,我這是看著孩子們在這兒,才保持這樣。如果孩子們不在這兒,我心中的激動肯定如你所想的那樣。對了,秀英妹子,可有我的禮物?”
馬秀英瞥了程德一眼:“這麼大了,還沒個正形。你的禮物,我早已經備好了。”
話音落,隻見馬秀英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一件黑色的披風。
“德哥,這是我親自給你做的。”馬秀英拿著披風,來到程德麵前,嘴角含笑道。
程德雙手接過,抓著馬秀英的手說道:“秀英妹子,我正想買一件披風呢?沒想到秀英妹子與我這麼心有靈犀,果然我們不愧是夫妻啊!”
馬秀英拍開了程德的手,急忙抽了出來:“少油嘴滑舌,快坐下來,我們準備吃飯吧!”
程德看到沐英、徐司馬,還有一個陌生的孩子,不禁眼睛瞪圓:“看什麼看?都給我坐好了!”
沐英、徐司馬微微撇嘴。
至於這陌生的孩子,神色顯得有些拘謹。
程德看著這陌生的孩子,向馬秀英投向了一絲疑惑的目光。
馬秀英似乎明白程德了心中的疑惑,出言介紹道:“這位叫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他和朱元璋剛相認不久,隻是朱元璋以前的記憶都丟了,記不起這李文忠了。我派人了解過,他的確是朱元璋的外甥。”
程德點點頭:“李文忠嘛?這名字取得不錯。”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李文忠可是曆史上很有名的。
當然,這有名不僅包括他本人,還有他的兒子李景隆。
馬秀英:“德哥,這孩子,是個苦命人。之前李文忠的母親,就是在之前泗洲城城北的一個村子感染瘟疫而死,瘟疫解決後,他的爹李貞便帶著他來泗洲城討生活。無意中,李貞撞見了朱元璋,而恰好我目睹了這些,派人了解後,我就收了李文忠為義子了。德哥,我這麼做,沒有和你商量,你不會怪我吧?”
程德笑著回道:“沒事,此事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呢!”
說著,程德的目光看向李文忠。
“李文忠,還不快拜見你的義父。”馬秀英適時地提醒道。
李文忠連忙起身,朝著程德跪下,連續磕了三個響頭:“李文忠拜見義父。”
程德雙手將李文忠扶起,看著李文忠道:“如今,我又多了一個義子。不錯!”
“秀英妹子,朱文正之前也被我收為義子了,他什麼情況,怎麼一直不見他呢?”程德這時候忽然拍了下腦袋,轉頭看向馬秀英。
他似乎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另一個義子朱文正了。
馬秀英正色道:“我派人前去了解過,這朱文正的娘親患上了重病,一直臥病在床,朱文正就陪伴在他娘親身邊。我也讓醫師前去診治過,診治了幾回後,目前朱文正娘親已經逐漸好轉,再有三五日,或可康複。到時候,我再派人將他接來將軍府,德哥,你看這樣可好?”
程德聞言,感歎道:“這事情,還多虧了秀英妹子,要不然,我這個義父可當的不稱職。”
馬秀英臉上保持著平淡的笑意,並未多言。
程德看著李文忠,思索一會兒後,開口道:“這段時間,你先跟在我身邊,我教你讀書和學習兵法,還有戰場上殺敵的功夫。”
李文忠聽後,麵露激動,朝著程德又連續磕了三個響頭:“李文忠拜謝義父!”
程德扶起李文忠道:“你明日就到書房找我,書房在哪裡,你問下沐英就知道了,讓他帶你去。”
李文忠點了點頭。
“好了,飯菜都快冷了,大家都開始動筷吃飯吧!”馬秀英趁機說道。
程德附和道:“聽秀英妹子的!”
吃完飯後,程德將沐英、徐司馬,還有李文忠打發到一邊後,屋裡便隻剩下了程德和馬秀英。
程德看著馬秀英,忽然平靜地說道:“秀英妹子,你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馬秀英身體一僵,連忙搖頭:“德哥,我沒什麼事情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