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起源始祖慘叫更甚,虛無之火燃遍全身,血肉,骨骼,構成它的一切都在瘋狂覆滅著。
但那命火未熄,天燈仍亮。
任傑眼睛瞪的老大“嘖嘖嘖~你是真能活啊你?”
“呼~呼~呼~”
這一刻的任傑仿佛化身人體鼓風機,對著那天燈猛吹,每一次命火將熄,都是對君洛一次巨量的傷害。
但君洛的生命力太強大了,那微弱的命火總是死灰複燃。
這一幕都把鳴夏,陸沉他們給看呆了。
“不是…他在吹生日蠟燭許願呢麼?想把君洛給許死?現在看來,這願望有點難實現啊?”
“你確定今天是君洛的生日?而不是忌日?”
乾吹也吹不滅的任傑一臉的氣急敗壞,你丫的還能再難殺點兒麼?給老子吹缺氧了都沒吹滅,命理瓊漿倒是積攢了不少。
君洛也隻能咬牙硬扛,不斷地爆發生命力以抵消任傑帶來的傷害,並積極尋找破局的辦法。
可任傑才不管那麼多,一招磨不死你,老子就輪番上陣啊!
“聚合物!”
隻見君洛所在,其不斷增殖的肉身此刻被瘋狂壓縮著,讓其變得愈發致密,直至被壓縮成中子之前,這種聚合的過程都不會停下來。
“嘖~還能扛是吧?”
任傑神色一狠,思維禁區中驟然化作無邊沉夜,一切皆隱於夜色之中,唯獨君洛所在散發著瑩瑩白光,頭頂天燈命火搖曳。
仿佛此刻的君洛…才是這片黑暗世界中的唯一救贖。
可當萬事萬物皆處於無邊沉夜之時,那一束光的出現,也就有了罪。
就聽任傑沉聲喝道“光之罪!”
話音落下,就聽一陣“噗呲噗呲”的聲音傳出,隻見起源始祖的體內,一柄柄巨大的影之刃從其身體內部刺出,接連不斷,仿佛無窮無儘。
它的身體就如同一隻巨大的海膽一般,被刺的千瘡百孔,形如篩糠。
光之罪,以光為鞘,以影為刃,有光的地方,必有暗影出現,光至,影隨…
君洛是真的快要扛不住了,體內的熵值已然逼近臨界點,各族基因皆處於失控的邊緣。
再加上任傑多方壓製,持續的傷害,自己遲早會自我毀滅,歸於絕對的混亂,虛無。
不可以…
我君洛絕不可以死在這裡,新世界中必將有我一席之地,無論用怎樣的方式!
而此刻,世界樹中的鳴夏已經饑渴難耐了,他甚至都快壓製不住自己出劍的**!
“任傑!再給它削一點,馬上…馬上就夠得到了!”
隻要君洛再虛弱一些,憑自己跟任傑的小連招,足矣斬斷君洛全部的生命線,將它於世上徹底抹去!
勝利,近在咫尺!
烣境,一眾執行官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而命運之輪則是沉默不語,緩緩於房頂上站起,一身氣勢如即將爆發的山洪般積壓著。
死神挑眉“i~你這麼來勁兒乾嘛?君洛就算是廢了,任傑也不會腦抽的乾咱們烣境來吧?”
可命運之輪卻沒有回應,隻是死死的盯著天空之上的神聖天門,鐵拳緊握。
“命運之輪的轉動…開始了!”
“逃不掉…也避不開…”
一眾執行官皆是一怔。
就在這時,隻聽一道刺耳的“吱呀~”聲,回蕩整座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