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中正,不卑不亢,穩中求進,任傑甚至沒法從他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點。/br“轟隆隆!”/br無窮世界虛影狠狠的撞在世界樹境界上,全方位壓製。/br世界樹瘋狂震顫,開裂,一股無形的重壓作用在所有人的肩膀上。/br強大,無儘,不可撼動。/br每一位威境強者全都憋紅了臉,皆全力催動自己的境界,頑強抵抗。/br可萬千世界所帶來的壓力太強了,樹上的果實竟被壓的一個個爆開,就連枝丫都紛紛折斷。/br慧靈樹王雙眼血紅,怒吼著死撐,但世界樹境界依舊在崩潰著。/br的確,陶夭夭通過24節氣光陣將藍盟眾強的境界融合在一起,並以慧靈樹王的樹國降誕為表。/br但如今,天予沒想斬了樹王,他竟想憑自己的境界,將世界樹生生壓爆。/br眾威境的確承受了太多壓力,可如今承受最大壓力的,無疑是陶夭夭。/br此刻她的身子不斷崩出裂紋,炸出血霧,已經在咬牙硬扛了,哪怕整座世界樹中的力量皆朝著陶夭夭體內輸入。/br這種重壓,也絕不是陶夭夭一個九階能扛住的。/br冥冥之中,仿佛傳來一道“哢嚓”聲,那名為極限的壁壘,終究是被壓斷了。/br隻見陶夭夭的眼中儘是不甘之色,苦笑著望向任傑:“對不起啊~哥~沒能扛住!”/br“讓你…失望了。”/br任傑:!!!/br“夭夭!”/br就聽“轟”的一聲,陶夭夭的身子驟然炸開,甚至隨著此片天地一同破碎,而任傑也根本沒有與之相襯的力量,來阻止這一切發生。/br隨著陶夭夭被壓爆,二十四節氣光陣破碎,整座世界樹虛影也隨之炸開。/br各大威境強者的境界紛紛破碎,每個人都猶如海浪中的細沙般,被無儘世界之影衝的散開。/br此刻的天予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場中發生的一切。/br隻見卿淺的原地點了點腳:“終於…輪到我了麼?”/br“王權六道?瞬!”/br其身子靈光一閃,刹那消失在了原地,而後直接出現在了方舟身後。/br“神鑒?解!”/br其素手白光一閃,直朝著方舟後心按去。/br方舟渾身汗毛倒豎,現在根本顧不了這麼多了:/br“方寸魔獄?召!”/br“禁忌囚徒!”/br那龐大的魔域光陣剛剛成型,可卿淺腳下,一道淡藍色的光環綻放。/br“神鑒?掌控!”/br“能量凝滯!”/br刹那間,方舟體內能量被儘數凝滯,就連魔域大門的開啟都卡住了,卿淺的大手,重重的轟在了方舟後背上,所有防禦刹那暴碎。/br“砰!”/br其身子被直接分裂為原子級的塵埃,點滴不存。/br而就在卿淺殺掉方舟的同時,虛空之中一道刀光刹那浮現,直朝著卿淺的抹去。/br“神鑒?虛化!”/br那道刀光竟直接穿過了卿淺的身子,竟沒對其造成絲毫傷害。/br“咯咯~躲在虛空中的小矮子,還沒姐姐胸口高,就想殺我?你以為自己躲的很好嗎?”/br“坍縮!”/br一時間,周遭的空間都朝著卿淺瘋狂坍縮,甚至範圍外的威境都被其拉扯過去。/br就聽“噗”地一聲,虛空中炸出一團血霧,鐮鼬被斬!/br這一刻,闖入敵陣地卿淺如入無人之境般,手段比君洛更乾脆。/br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威境強者,在卿淺手中根本走不過一個照麵,就會被斬,差距大到令人發指的地步。/br無論你用出什麼手段,卿淺的神鑒中,總有能力克製你,且她還能同時調動多個能力。/br僅片刻功夫,陶夭夭,鐮鼬,方舟,蟲皇,餘歡,牧野儘皆被斬,隨著時間推移,傷亡數字必然成倍增加。/br而藍盟這邊,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攻勢。/br再這樣下去,被卿淺屠光也隻是時間問題…/br更糟糕的是,就僅僅隻是片刻功夫,天予神鑒輪盤之上,新的靈圖開始生成,一個個新的世界被逐漸醞釀出來。/br顯然,天予是在複刻藍盟眾強的能力。/br陡一開戰,藍盟方就直接被打崩/br了,雙方的差距根本不是一點半點。/br卿淺甚至都覺得天予有些太過穩妥了,就這麼麵的實力,真的要用咱們兩個在這裡?/br他們連我境都沒有,被碾碎也隻是時間問題。/br望著不斷被斬殺的威境,閻十八的眼睛都紅了,葬碑中記錄的一幕幕仿佛在眼前重現。/br他也終於知道,先輩們打的究竟是怎樣的戰爭了。/br“還沒結束啊!”/br“陰世降臨?召十殿閻羅!”/br隨著閻十八一聲怒喝,無邊陰世之影浮現,十八層地獄坐落,十殿閻羅鎮守,陰世中央,那座彼岸墓地中,一座座嶄新的墳包於浸滿了鮮血的泥土中升起。/br墳墓被一座座破開,剛剛被斬掉的威境,包括陶夭夭,皆於墳墓中爬出。/br被殺掉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體驗,意誌上的磨損讓他們麵色慘白。/br陶夭夭拍了拍自己的腦殼,貝齒緊咬,滿臉不甘的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br而卿淺的眸光則是瞬間鎖定了閻十八。/br“嘖~搞什麼?複活泉水?我說怎麼感覺斬掉他們的時候,沒有那種落到實處的感覺,好似少了些什麼…”/br“你們也真是夠可以的!”/br其一步踏出,便直接衝到了那無儘陰世之前,抬手一抓,一柄漆黑長劍於手,其中蘊含著濃濃的毀滅之意。/br“神鑒?毀滅!”/br“絕生斬!”/br其一劍劈出,時光仿佛都靜止了一般。/br閻十八額頭青筋暴跳,以十殿閻羅頂了上去,同時調出葬碑之影。/br“死之浪潮!”/br無窮儘的死氣直朝著卿淺席卷而去,可麵對卿淺的絕生斬,閻十八的攻擊就太小兒科了。/br可就在這時,卿淺的動作猛的一滯,頭頂一道金色定字浮現,虛空中也多了無數條紅線,纏繞住她的身子。/br是任傑!/br可刹那間,那定字便當場破碎,就連紅線都穿過了卿淺的身子。/br然而就是這一滯之機,任傑的崩壞之眸已然發動。/br就聽“砰”地一聲。/br卿淺連同她周遭的世界,儘數被崩壞為虛無,原地消失。/br可她那一劍依舊斬了出去,虛空被當場割裂,甚至在無儘海上劈出了一道毀滅之牆,沿途一切皆化塵埃。/br不過在此之前,任傑已然用出目之所及,將閻十八直接轉移至大夏境內!/br“彆再出來了,誰都可以死,唯獨你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