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不是親自試過了,說破曉跟任傑沒關係的嗎?
怎麼現在…
但玄盞即便是再恨,也找不了理香的麻煩了,因為理香司澄都已經嘎了。
見身份已經徹底暴露,源獸上的任傑也就不再隱藏,而是恢複了真身,笑望向玄盞。
“呦~又見麵了,我的玄盞大人。”
“想你的風,都吹到了永恒神國呢~”
玄盞雙眼血紅,麵色無比難看,心都沉到了穀底。
踏馬的,徹徹底底的被耍了,那些不想,甚至不能讓任傑乾的事,他全都乾了個遍!
而玄盞的目光則是第一時間鎖定衝殺而來的扶蘇!
“好好好!好你個扶蘇啊!你早就知道破曉是任傑了對嗎?”
“一切…一切都起源於那場秘密對話,是你指使任傑將矛頭指向聖伐神藏,你魔族不方便辦的事,讓任傑去辦是嗎?”
“補天雄關一戰,是你幫任傑打掩護,圍剿劫教,也是你故意讓手下帶始祖魔心過去,交換肉票的時候,更是以贖金的方式,給劫教提供行動資金!”
“破牆之時,還把帝禁大人拉去,掉入了無限恐怖的陷阱!”
“扶蘇啊扶蘇,你好算計,你們兩個跟老子在這兒唱雙簧呢是吧?”
在確定破曉就是任傑後,玄盞瞬間就把所有的線索給串聯起來了。
形勢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地步,魔族可謂是功不可沒!
扶蘇一聽,當即皺眉,大手一揮道:“你放屁!”
“我可從來都不知道破曉就是任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誣陷我也得講個證據!”
“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玄盞甚至被直接氣到吐血,都踏馬證據確鑿了,還在這兒跟我死無對證是吧?
好演!
可惜的是,神族到現在才認清這一事實…
隻見玄盞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破曉!任傑是吧?就怕你不是任傑!隻要仍有把柄在手,此局就並非牢不可破!”
“彆忘了!你人族還有質子在神族手上,你也不想永遠也見不到自己那小女友吧?”
“如果不想他們出事,就立刻給我退兵,滾出永恒星域,將主牆重新彌合,護我永恒星域無憂!”
“我隻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可任傑聽聞卻笑了,仰頭肆意的笑著,以看癡呆的目光望向玄盞!
“我說玄盞…你是傻批麼?我們都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招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
“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並確保質子安全的前提下,我是不會撕破臉皮的,但今天我卻選擇光明正大的進攻永恒神國!”
“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理香,司澄二位手中也有質子,可他們卻還是死了,這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要動質子是嗎?殺啊?你倒是殺給我看啊?”
不用任傑說,玄盞就已經在動了,其想要將自己序列神宮內大量的神藏一口氣乾掉三分之二!
也讓任傑好好感受下,失去摯愛的痛楚!
可這一動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對序列神藏的操控權,分明就在自己的體內,可卻半點也掌控不了。
“該死!該死的…怎麼會這樣?你們…”
玄盞頓時慌了神,連忙望向身周的若空,歲恒祂們。
可一眾主神麵色就沒一個好看的。
“動不了!哪裡不對勁,不隻是序列神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