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園門外突然有吵嘴聲。隻聽到一位女老師的聲音,這裡沒有姓瞿的,你到彆處找吧!又聽到男人的聲音,這裡是沒有姓瞿的,但是有一個姓瞿的來了,她就是我的老婆瞿瑜玉。她到一個叫尹美珠的幼師這裡來了……
有位子躲嗎?看來是翟趣琦找來了,我這個樣子怎麼能夠見他?瞿瑜玉對尹美妹這麼講,心裡就疑惑不解,他不是去年死於車禍的,怎麼又跑出一個翟趣琦來了?不容多想,她催著尹美珠想辦法,尹美珠不清楚其中情由,低聲問道,誰找你呀?怕什麼?
瞿瑜玉向她眨眼睛,並湊近她低語一陣,尹美珠才明白,伸手朝那邊衛生間一指,瞿瑜玉就趕緊藏身其中。
這時,尹美珠從鋼琴教室裡走出來,朝那位濃眉大眼、鼻梁高挑,有幾分帥氣的漢子故意問道,你找誰呀?
我找瞿瑜玉,她是我的妻子,聽人家說到你這裡來了,你把她叫出來吧!那漢子央求道。
她是你的妻子?不對吧!她是我哥的妻子,半年前就和我哥結婚了。尹美妹直截了當地講。
具體細節不想跟你多講,我妻子以為我死於一場車禍,其實我根本沒有死。我也不怪她,她不知道情況,以為自己守寡了,就改嫁你哥。現在我打工回家了,就要把她接回去。翟趣琦說話的態度堅決。
那怎麼可能?她已經懷上了我哥的伢,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你把她接回去是絕對不行的,我哥不會同意,想必嫂子也不會同意。尹美妹緊蹙柳葉眉,言明個中利害關係。
哪我就找法院,我人沒死,又是先和瑜玉結婚的,有結婚證。看法院怎麼說。翟趣琦突然想到可以通過法律手段解決。
找法院又怎麼樣?我哥也與我嫂拿了結婚證,難道是非法的不成?尹美珠大聲反問。
不跟你講了,我帶著結婚證書去找法院。翟趣琦說過這話,轉身離去。
尹美珠尚未回到鋼琴教室,也隻轉過身,瞿瑜玉就從裡麵出來了。她對尹美珠說,我得回去找你哥,看這個事怎麼解決,免得翟趣琦來鬨,讓我不得安生。
幾天後,一位法警來到金雞村3組找到尹漢中,並帶來傳票,說原告翟趣琦把你和瞿瑜玉當作被告告到蜀南縣法院,法院已受理此婚姻糾紛案,將在本月15日開庭,要求他們二位到庭。
尹漢中收到傳票,看一眼,憤憤地講,要是往日的脾氣,我會把這張傳票一把撕了。
你如果意氣用事,把它撕了,無疑給自己平添了一樁妨礙公務罪,何必呢?
法警邊說邊撫袖,仿佛要下意識地撫平尹漢中內心的不平。
尹漢中沒有回話,他進裡邊房,從櫃屜中拿出兩個紅本子,在法警麵前一亮,理由充分地揚言,怕什麼?我們有結婚證。你看,這一本是我的,那一本是瞿瑜玉的。
我相信,所以你犯不著鬥氣,要好好準備答辯辭。法警提示。
要什麼答辯辭?我憑嘴都說得清楚。尹漢中這麼講,還向法警表示,到時候一定出庭。
一晃15天到了,蜀南縣人民法院民事審判庭正在開庭審理翟趣琦狀告尹漢中、瞿瑜玉二位被告糾紛案。雖然此案不太複雜,但是原被告都請了律師,原告的律師按照原告的意思,要求法庭強行判決兩被告尹漢中和瞿瑜玉離婚,讓瞿瑜玉回歸家庭,和翟趣琦恢複夫妻關係;
被告的律師按被告的意思,要求法庭采取法律手段,讓翟趣琦對他們夫妻的乾擾行為立即停止。
可是法庭上爭論不休,各說各有理,各自的理由都能站住腳,都有法律依據,誰也不能夠推翻誰。
這個案子太特殊了,還真的不好強行判決。在法庭上爭論了一兩個小時,最後都沒有結果,法官隻好宣布休庭。
進入庭內調解階段,雖然法官態度和善,但是原被告雙方都不讓步,還真的調解不下去。
法官乃至被告方的律師都先後跟翟趣琦做工作,勸他算了,再找一個年輕的姑娘結婚。還說大丈夫何患無妻?你不算大丈夫,可算一個帥男,要找一個女人還不容易?
無奈,翟趣琦一口咬定,不行,瞿瑜玉是我的妻子,我一定要接她回家。法官勸道,她已經懷了人家的孩子,你就放手吧!
翟趣琦不停地搖頭,脾氣很倔的樣子。參加調解的還有雙方親屬,原告的父母親早逝,隻有旁係叔侄什麼的;被告,尤其是男被告一家人都幾乎來了。還有尹美珠,她陪著嫂子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最後有位法官出點子,既然不好調解,就按照被告瞿瑜玉的意願來,問她,究竟是願意回到翟家去,還是留在尹家。
沉默了許多的瞿瑜玉這才開口,我不表態。法官怎麼判,就怎麼執行!
這女人還挺精的,誰也不得罪,把這樁為難的事像踢皮球一樣一向踢到法官。
那位臉上有幾顆麻子的法官,看一眼陪在瞿瑜玉身邊的尹美珠,似乎心裡也多出了一個點子,他沒有立即把這個點子說出來,隻叫翟趣琦先回避一下,等會兒再喊他進來。
心裡不踏實的翟趣琦很不情
願地走出了用作庭外調解卻沒有調解好的那間小會議室,還回頭瞟了一眼同樣注意到他卻未回眸的瞿瑜玉,至於麻子法官與被告方說了些什麼,一時半刻,他隻能蒙在鼓裡。
在那間小會議室裡,被告方及其親屬見翟趣琦被支走了,都競相向幾位法官求情道,法官大人,就判定翟趣琦敗訴不行嗎?現在要瞿瑜玉再回到原來那個家,很不現實。她若是沒有懷孕還好說一點,眼下她懷了尹家的骨血,讓她和前夫複合是萬萬不可能的。
幾位法官都說這個事非常棘手,國家沒有法律條文可以參照,這就要協議解決,可是協議解決不了,叫我們法官也沒有辦法。你說判決翟趣琦敗訴嗎?不但沒有法律條文,也沒有理由,工作難做哇!
再說翟趣琦不可能善罷乾休,他天天來到法院鬨也不是辦法。大家都想一想,看用什麼辦法解決才好。
話音甫落,麻子法官提議,我有個辦法,可以讓翟趣琦放棄打官司、鬨法庭。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他看一眼陪坐在瞿瑜玉身邊的尹美珠緩緩地講。這要尹家的人支持、配合。
在場的頭發花白的尹母連忙講,隻要法官大人能保住我媳婦不走,我們尹家一定能夠支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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