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總會被身穿女仆服,外表看上去嬌柔無力的少女們以克萊應力場將其強行拖走,直到晚上被送回來後,桂目透子才看到了那張被恐慌,緊張等等情緒所扭曲的臉孔被送回來的可怕模樣。
“大···大帝···佐達···全能的佐達大帝,請···救救···救救我···”
夜裡,桂目透子聽著那梅薩的哭泣聲,久久不能入睡。
就算是勉強睡過去,都總會在一場場噩夢當中被驚醒,而後,再次被來自隔壁房間的獄友梅薩那充滿恐懼的哭泣聲所包圍。
梅薩到底經曆了什麼?
桂目透子並不懂,也不想懂。
因為,她不想成為被那些外表柔弱,但實際上卻遠比任何人都可怕的少女的目標。
“你,便是利用她們將我們與大帝之間的聯係給中斷了?”
桂目透子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就像梅薩那樣。”
“梅薩?”
何名揚了揚眉頭,笑了幾聲。
“看來,我們這段時間的行動讓你誤會了。”
何名抬了抬手,金剛會意地展開了一道投影。
下一秒,畫麵中所呈現出來的畫麵讓桂目透子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那在桂目透子的認知當中,應該是渾身鮮血地躺在受刑台上,苦苦掙紮,為了向佐達大帝獻上忠誠,甘願飽受折磨,直至死去的梅薩提督竟然···
竟然···
竟然雙手揮動閃光的短棒,眼神狂熱地站在舞台的下方,神情極其瘋狂地與旁邊的加特蘭蒂斯士兵一同躍動,一同大聲地呐喊著,一同朝著舞台上的那道身處燈光之下,身穿華麗演出服,唱響歌聲的身影致以最為瘋狂,最為狂熱的——忠誠!!
“這···”
桂目透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投影屏幕上的一切,無法相信那畫麵中的一張張麵孔,竟然都是加特蘭蒂斯帝國最為忠誠的士兵,甘願為佐達大帝獻上一切的艦隊提督!!
“不···”
桂目透子連退幾步,身影被欄杆擋下的同時,她的臉孔漸漸地被恐懼所淹沒。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加特蘭蒂斯的士兵絕對不可能背叛大帝!!全知全能的佐達大帝,才是他們,才是我畢生的追隨目標!!”
桂目透子嘴唇顫動,呢喃地看著那難以置信地畫麵,而後雙眼通紅地看著何名。
“你!!人類!!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桂目透子眼中的火焰是何等地熾熱,仿佛就要將何名給灼燒貫穿,但何名卻毫不在意。
他輕輕一笑,指了指畫麵上那正在舞台上進行演出的林明美說道。
“我們並沒有做什麼。隻是,讓加特蘭蒂斯的士兵好好地聽上一場演唱會罷了!”
何名稍稍一頓,意有所指地看向桂目透子。
“難道說,在加特蘭蒂斯,不,在澤姆利亞的詞典裡麵,沒有音,沒有演奏,歌唱這個概念嗎?”
桂目透子瞳孔一縮,眼神深處的恐懼越發地沉重。
她微微咬了咬牙,聲音有些沙啞。
“你,你竟然對澤姆利亞如此了解?”
“不。我並不了解澤姆利亞。作為已經消亡的文明,在這個宇宙當中,恐怕隻有最後的澤姆利亞人史法爾·薩貝拉以及佐達了解過去的澤姆利亞。而我,隻是道聽途說了一些事情罷了。”
“道聽途說可不會是這般模樣。”
桂目透子閉上雙眼,似乎在重新築起心防。
不一會兒,她再度張開雙眼時,已經不會再被畫麵上的梅薩等加特蘭蒂斯人在歌聲下的瘋狂舉動所影響了。
“你的王牌,便是這種歌聲?人類的歌聲?”
桂目透子冷冷地說道。
“佐達大帝可不會被這種膚淺的東西影響到的。”
“膚淺?”
何名豎起手指左右擺了擺。
“我並不在乎佐達會不會被歌聲所影響。我在乎的,隻是你,又或者是毀滅方舟的鑰匙——史法爾·薩貝拉能否被歌聲所影響。”
說著,何名的嘴角漸漸翹起,拋出了一個選擇。
“你是要成為那顆金屬衛星要塞的養料?還是要以旁觀者的身份,站在林明美的身邊,感受來自歌聲的力量,然後在佐達率領他的毀滅方舟抵達這裡的時候,親口將歌聲的秘密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