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山的眼神都有些裂變,道:“他老人家的串珠怎麼在你手裡呢?”
劉夫人額角青筋跳了一下,想到秦流西說的話,再聽著裡麵的慘叫,打從心裡覺得產房裡是有那東西在作祟。
嗯哼。
匡山看向那還滋滋冒著煙的陰山,視線又在他的斷手上溜了過去,好吧,這要是還能卷土重來,那他確實有幾分道行的。
而劉夫人,聽著裡頭那慘叫聲,還有那一盆接一盆端出來的血水,眼皮直抽,卻完全沒有半點要進產房的意思。
秦流西這才摸著忘川的手,扶了扶脈,問:“可有哪裡不舒坦的?”
是了,她平時戴著的一串佛珠在進來這屋子之前,就摘下交由嬤嬤送回匣子裡。
沒曾想,今日就早產了。
劉夫人眸光輕閃,這幾日劉暉跟著他爹去應酬,昨日才回的府,她也沒跟兩人說劉大奶奶乾下的缺德事,因為他們父子二人,都是信奉子不語怪力亂神那一套。
這樣的媳婦,劉家消受不起。
要是擱在她未知引兒一事時,長媳要生他們劉家的大孫子,她早就進去產房親自盯著陪產,更會勸她莫要叫得狠了到時候生產反而竭力了。
兩人齊齊看了過去,隻見陰山道人被炸了個衣服破爛,頭發豎起像乞丐似的,臉更是黑漆漆的看不出他本來的容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難不成她還敢去地府謔謔?
“自然是看我聰明乖巧,贈給我的。”秦流西咧嘴。
你的報應來了。
五雷符炸了。
忘川搖頭:“就覺得冷。”
之前秦流西的話忽然響在耳邊,清冷冷的。
劉大奶奶同樣驚恐無比,身下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子剮開肚子似的,再徒手撕裂她的骨頭,用鈍鋸鋸著。
秦流西收了陣盤,對匡山道:“你走吧。”
她下意識地摸向手腕,但卻是空空如也。
劉大少爺腳步一頓,也不知是她的話起了作用,還是裡麵的慘叫聲讓他打從心裡驚秫,也沒再進去,而是在門口喊了一聲:“婉兒,我就在外麵等著。”
“回頭師父給你一張養神符養一養。”秦流西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道:“玄心很勇敢,都敢用法寶對付陰魂了。”
但知道那陰損的事後,她就沒有半點要幫忙勸告的意思,內心還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叫吧,用力點叫,到時候也甭生了。
疼,好疼。
她就想著,等劉大奶奶生了,看出來個什麼玩意,她再說,有證有據,才有說服力不是。
忘川點點頭。
匡山說道:“你要不把他做了吧,你看他剛才還想和你同歸於儘呢,放虎歸山,他卷土重來怎麼辦?”
劉大奶奶腦中像是忽然清明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球都快要凸出來似的,道:“我不怕你,我不怕你的!”
她一把抓住心腹媽媽的手,哆嗦著道:“去把我房裡的玉觀音請來。”
不可能這麼久生不下,一定是那對母子回來了,是他們在作祟,他們想要她一屍兩命,難產而死!
想她死?他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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