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反手按亮了包廂裡的燈,放蕩不羈的走進來,目光戲謔的掃了一眼倒了一地的人:“挺熱鬨的。”
“周……周肆洐?”周嘉澍傻眼了。
周肆洐掃了他一眼,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交疊,後背放鬆的靠在沙發背上,譏笑道:“大哥,你們這是玩的什麼意思?”
地上反彈琵琶的眾人臉色難看,他們不敢在周肆洐麵前造次,但也要臉麵,鄭少頭腦靈活,難堪道:“真心話大冒險……”
另幾個人連忙附和:“對對對,我們輸了,接受懲罰。”
大家都要臉,誰都不想被人知道,他們被個女的捅了花花。
八個人夾著腿,忍痛從地上爬起來:“周大少,我們就不打擾你和肆爺談事情了,我們先走……”
這些人和周肆洐不是一條道上的,又深知周肆洐和周嘉澍不合,他們可不想在這摻和。
周肆洐沒表示。
八個人互相攙扶往外走,包廂外麵走進兩個黑衣保鏢,雙手交握在身前,公事公辦的看著八個人。
八個人躊躇不前,回頭看周肆洐。
周肆洐提唇笑:“我一來你們就走,不給麵子?”
“……”鄭少臉色懼怕,趕緊又回來,諂媚道:“不敢不敢……”
周肆洐看向臉色難看的周嘉澍,道:“大哥,你站著乾什麼?”
大家都站著,就周肆洐自己坐著,周嘉澍眼看自己的主場被周肆洐掌控,心裡又氣又怒,卻拿一向強勢的周肆洐沒辦法。
他負氣的坐在沙發最中間,腰杆挺直,雙手撐在腿上,一副威嚴的模樣。
周肆洐坐在邊角,卻很鬆弛的譏笑了下,轉頭看坐在地上的宋棠,仿佛才看見她:“呦,這地上怎麼還坐著個?”
宋棠從被周嘉澍推倒時,就一直維持著摔倒姿勢。
周肆洐可不是給她當靠山的,而是找來找她算賬的。
罪名呢,就是她從檀宮私逃而出,挑釁了他的威嚴。
見周肆洐叫她,宋棠才扶著腰起身,垂眸走到周嘉澍身邊。
周嘉澍黑著臉不說話。
因為周肆洐的出現,眾人和宋棠的局勢發生轉變,雙方誰都沒提剛才發生的鬨劇,一個比一個規矩。
見氣氛僵持,誰都不說話,周肆洐道:“真心話大冒險,怎麼玩的?”
當然不會有人主動和周肆洐搭話,周肆洐戲謔的目光環視一圈,最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少。
鄭少躲不過,隻能站出來賠笑道:“我們玩吹牛皮。”
鄭少拿過大理石茶幾上的骰子進行演示:“每個人五個骰子,1點可以當任意點數使用,然後玩家喊數,依次遞加,玩家和莊家如果認為對方說謊則可以任意開對方的骰子,如果玩家說謊則莊家勝,玩家猜中則莊家輸。輸的則接受懲罰。還有一個前提,六個一點需要重新搖,不算點數。”
周肆洐拿過篩盅:“都彆站著了,走一局?”
沒人敢動。
誰都不知道周肆洐來這裡的真正心思,他輸了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提過分的懲罰項目,可他們輸了,保不齊周肆洐要往死裡整他們。
周肆洐抬手把手中的骰盅舉向宋棠:“嫂子,你給這群慫貨打個樣。”
被罵慫貨的人臉色難看,尤其是周嘉澍吃了個悶虧。
宋棠則差點被周肆洐這句嫂子叫破防,知道躲不過周肆洐的毒手,宋棠反手接過骰子走到桌邊。
這個遊戲如果能做莊家,則能占有一定先機。
宋棠搶先道:“我做莊。”
divcass=”ntentadv”周肆洐大度道:“好,讓著你。”
兩人同時搖骰子,停下後,宋棠半掀開骰盅,五個骰子她搖出三個一點,一個五點和一個六點。
這是個不錯的開局,意味著她撒謊的底氣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