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長會社?
宋棠默默記下這個地點。
等再抬頭,才發現周肆洐正難以言喻的盯著她。
“我的情報隻有這點價值?”
在周肆洐看來,能讓周嘉澍忌憚成那樣的情報,一定和他有極大的關聯。
他願意用宋棠最在乎的信息換取這個情報,卻沒想到宋棠會高拿輕放。
陳凜生算什麼?
也配和他相提並論?
周肆洐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宋棠繼續用手機打字,她打字一段一段的,寫一句給周肆洐看一句。
【我沒想用你的信息換陳凜生的信息。】
【就算你不告訴我陳凜生的信息,我也會告訴你想知道的答案。】
這兩句話簡直是踩在周肆洐的癖好上說的,果然給他哄開心了。
但宋棠接下來的態度就很凝重了,而且她這次打字的時間明顯變長了。
【這個秘密對你會有極大的打擊,但我不會瞞你,我認為相比粉飾太平,你更想知道真相。】
見周肆洐點頭,宋棠才將第二個便簽打開給他看:【周嘉澍告訴我,你不是周家人,你沒有周家血緣。】
周肆洐向來擅長粉飾自己的情緒,可在看到這條信息時,明顯有些繃不住。
他扶著方向盤的手暗自握緊,下頜角也因為咬緊牙根而緊繃起來。
用短暫的時間消化完這個信息,周肆洐抬眸看著宋棠,目光裡全是冷意。
宋棠沒有畏懼,點開她提前編輯好的第三個便簽:【想要證實這一點,可以去和老爺子驗dna。證實之後再查當年經過,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周肆洐還是沒動,放在身側的拳頭發出恐怖的哢噠聲。
宋棠放下手機,一言不發的將溫暖的手心附在周肆信緊繃的手背上。
她對周肆洐稱不上愛,但她欣賞他,且兩人同樣身世坎坷,宋棠對他有種惺惺相惜的憐惜。
如果情景對換,宋棠想,她應該聽不進去任何安慰。
她和周肆洐都是絕對理性的人,他們會自己消化所有情緒,然後找突破口。
他們不需要他人的幫助。
過了五分鐘,周肆洐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勉力將這個消息消化下去,緩慢換出沉重的呼吸。
他睜開眼睛,對宋棠道:“你帶來的消息很不好,讓我很想做快樂的事。”
周肆洐的目光凝聚在宋棠脖頸上的一點嫣紅鑽石吊墜上。
宋棠見狀伸手打住,將手機屏幕給他看:【我隻負責答疑解惑,可沒打算獻身幫你撫慰心傷。】
周肆洐卻伸手鉗著宋棠的細腰,將她整個舉起放在方向盤上。
“你明明對我一臉同情,何不好人……做到底?”
後麵三個字硬是被他說出一番燥熱的滋味。
宋棠穿著睡裙,實在方便了周肆洐。
男人在這方麵仿佛有天生的優勢,就很會。
宋棠剛開始還微微咬著唇想要推拒,可不過片刻,她就繳械放棄,纖細的天鵝頸仰起,微微張著朱唇,仿佛擱淺缺氧的魚。
足尖抵在駕駛位的真皮座椅上,深度到了可怕的地步,甚至能在她身上看到那令人害怕的形狀時隱時現。
荷爾蒙促就的愉悅確實會讓人短暫的忘記所有煩惱。
甚至會在大腦刺激下,忘記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周肆洐顯然太需要快樂來彌補心傷了,導致宋棠沒扛住刺激,昏昏沉沉再醒來時,她睜開眼隻看到自己在行駛著的車輛中。
宋棠捂住胸口,猛地驚醒。
周肆洐正在開車,見她醒了才道:“想送你回去時,陳凜生已經醒了,索性我就把你帶出來了。”
宋棠抬起酸軟的手臂,拍了拍額頭,後悔不已。
明明今天還有重要的事,她居然任由周肆洐將自己折騰成這德行。
周肆洐看出她的懊惱,道:“放心,你幫我排解壞情緒,我也會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