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除了周肆洐之外她不會跟任何人說。
宋棠裝懵:【我沒看出來。】
“呀……”老孔一臉你怎麼能這樣的表情:“宋醫生,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對肆爺的事這麼不上心?你看看人家柳棉,那是變著花樣吸引肆爺注意,難怪你會輸給她……”
宋棠皺眉時,老孔立馬心虛的捂住嘴。
他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宋棠嗬嗬兩聲,笑意不達眼底:【沒得到男人的歡心,就是一個女人的失敗?男人對我來說,隻有我不想要,不是我得不到!】
老孔悻悻笑道:“我就隨口一說,宋醫生你怎麼較真了……”
說著老孔的目光越過宋棠身後,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抬手搓了搓鼻尖又低下頭。
宋棠沒看到他的異樣,擦掉桌子上的水漬,又寫了一行,然後抬眸撇他一眼:【你說柳棉變著花樣吸引周肆洐注意,她又乾什麼了?】
宋棠說完,就看到老孔眼睛一個勁兒的往她身後瞥,還故意咳嗽幾聲。
“……”宋棠往後看……
周肆洐正單手插兜,散漫倨傲的垂眸瞥著她頭頂。
饒是宋棠心理素質好,仍被他嚇了一激靈,雖然沒寫字,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不巧,剛好看到那句是你不想要,不是你得不到。”
宋棠戰略性垂眸,躲開他的視線。
壞了,讓他聽見最不該聽的了。
“哎,囡囡,你是不是到該吃藥的時間了?”老孔抱起囡囡,溜得飛快:“肆爺,宋醫生,你們聊,我得帶囡囡吃藥去。”
見老孔走遠,周肆洐才散漫的走到宋棠對麵,坐下,抬眸。
“你不想要我?”周肆洐下巴微抬,倪著宋棠。
臉上呢沒什麼表情。
宋棠停頓了下,十分生硬的轉移話題:【聽老孔說你心情很差?是不是結果和我說的一樣?】
果然,周肆洐表情收了起來,冷漠的拒人千裡之外。
宋棠早就猜到了,所以也不覺得意外。
【我就說歹竹出不了好筍,你沒周家的劣性基因……挺好。】
她恰巧要掀翻周家,而周肆洐這塊硬骨頭一度讓她頭疼,現在和解了。
周肆洐換了個顯得輕鬆些的坐姿,他這個人喜歡逞強,就算心裡亂成被貓撓的毛線球,他也隻會讓人看到他輕鬆自在的一麵。
他說:“還沒定論,需要繼續查。”
宋棠懂。
周嘉澍給的信息是:周肆洐不是周家血脈。
可以造成這種情況的條件有三種條件。
一:周肆洐的生母是孟初,生父另有其人。
二:周肆洐的生母不是孟初,生父也不是周朝林,他是抱養的。
三:周肆洐的生父是周朝林,但周朝林不是周家血脈,導致周肆洐也不是周家血脈。
而現在的問題點是,孟初死了,孟家人也沒有幸存,周朝林也死了,難以溯源。
周肆洐見她思忖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做親緣鑒定的時候,順便把周嘉澍的樣本送了過去……”
沒等他說完,宋棠便道:【他和老爺子的親緣關係成立,對吧?】
周肆洐微微挑眉:“你腦子裡裝檢測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