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洐睨了他一眼:“有屁放。”
韓縱:“老板,有個事兒我很好奇哈,你說,掉進糞坑裡的一百塊錢還能要嗎?”
周肆洐:“你罵我?”
韓縱連忙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老板你就非柳小姐不可嗎?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流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一套了。柳小姐那一家極品親戚,往後不知道要作什麼妖呢。我看您跟宋棠處的就挺快活的,真不考慮換個女朋友?”
周肆洐不感冒道:“你在教我做事?”
韓縱甩甩手。
你愛咋咋地吧,反正跟柳棉親嘴的又不是我。
韓縱走後,周肆洐正要回辦公室,沒想到電梯裡走出一個人,從後麵搭住他肩膀:“柳棉被她奶奶潑糞了?”
周肆洐頭都沒回,直接往後一個肘擊。
封律早有防備,張手包住。
然而隨著柳棉回國,整體接觸下來,就覺得柳棉這個人假的很。
封律的車停在吳家外麵的馬路上,沒有跟過來。
連周肆洐都被瞞著。
要不是周肆洐在上麵壓著流言緋聞,就柳家鬨出來的腦殘事兒,分分鐘被噴上頭條。
結果周肆洐關門把他擋在外麵。
所以封律隻能化身護花使者,暗地裡跟著陳嬌嬌。
“周肆洐,你居然好這口!”
她首先想到宋棠,可手指一撥,她下意識的打通了封律的電話。
賊笑:“幸好你沒跟柳棉站一塊,不然今天出名的就是你了。”
移開目光,周肆洐把宋棠扮男人的原因講了一遍,同時也說明了陳嬌嬌可能被連累的想法。
她慢,對方也降速。
跟人相處永遠帶著一層麵具。
周肆洐伸手將封律拽進來,然後關門。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撬他的人。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吳家門口。
她開快,對方就快。
果不其然,麵前的小白臉是女人假扮的。
封律低沉的聲音從話筒傳出:“彆怕,是我。”
看著門縫裡的腦袋,宋棠心虛的和周肆洐對視。
說完又看了宋棠一眼,無語道:“看這小白臉,簡直是照著沈嶼那小子找的!”
直到陳嬌嬌移開目光,封律也收回目光,心事重重的跟著周肆洐進辦公室。
大家不過是看在周肆洐的麵子上哄著她罷了。
周肆洐回辦公室,封律經過秘書團,和陳嬌嬌目光對視時,腳步停頓了下。
“壞了,真被人盯上了!”陳嬌嬌嚇得手抖,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撥電話。
宋棠被罵完,雲淡風輕的用手機打了一句話:【封總又來公司看小姑娘啊?】
divcass=”ntentadv”封律一愣。
周肆洐譏笑:“你們瞞的也不賴。”
陳嬌嬌心裡惦記著柳老太潑糞事件,被害妄想症都出來了。
封律警覺道:“不對,不對不對……你是不是在裡麵藏人了?”
陳嬌嬌點頭,又反應過來封律看不到,於是又加了一句:“好。”
封律和陳嬌嬌身份有芥蒂,當然不可能明著保護。
“你還敢瞪我?”封律被氣笑,現在的0都這麼狂了。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柳棉那一家子極品親戚。
陳嬌嬌一愣,然後看到反光鏡裡,後麵的車打了個雙閃。
“乾什麼乾什麼,你還想滅口?”封律扯了扯自己的西裝外套,瞥了周肆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