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不甘心道:“要不是我跟我哥都喝了酒,你又事先對車裡的記錄儀做了手腳,我們怎麼可能有嘴說不清!”
當年陳凜生因為被吳非造謠,心情低落,陳嬌嬌就坐路邊陪他喝酒。
後來兩個人都喝大了,就睡在路邊。
等醒來就被告知他們撞了人,把吳非撞成了植物人!
還說他們是肇事逃逸!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被吳非算計了,可吳非已經成了植物人,誰會相信有人會用命陷害彆人?
陳嬌嬌知道吳非是衝著哥哥來的,當場頂罪!
陳凜生因此愧對陳嬌嬌多年,他其實對陳嬌嬌也很埋怨。
他覺得陳嬌嬌不該頂罪,本來就不是他們做的,總有證據洗脫他們的冤屈!
但是當時真的沒有證據,吳非設計多時,把兩人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如果陳嬌嬌不頂罪,不跟陳家達成一致,陳凜生就得去坐牢。
她哥哥那麼好的人,坐牢人生就毀了。
聽完陳嬌嬌的話,吳非桀桀陰笑,笑的讓人惡心:“你知道又怎麼樣?沒有人證,沒有物證,你們的車確確實實撞了我,你們一輩子都洗不清。”
“我本來想拖陳凜生下水,沒想到你會衝出來替他頂罪,不過這樣更好。”
而陳家。
警察拉了警戒線,死不瞑目的吳非被裝進裹屍袋帶走。
陳凜生默然坐在上麵,細邊眼鏡折射著月光,泫然冷厲。
陳凜生沒睡。
吳非扛不住,怒喝:“陳嬌嬌,還不把這條傻狗給我拉開!”
divcass=”ntentadv”陳嬌嬌早就嚇癱了。
陳嬌嬌倉皇點頭,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吳非是不是仇敵了,趕緊把這隻大狗控製住才要緊!
誰知陳嬌嬌剛轉身,就聽到吳非淒厲的慘叫聲!
她往後退,罵道:“你的狗你自己管,我才不管!”
誰知道鬆獅比她想象的還要強悍,她還沒碰到門鎖,鬆獅就一下子把門撞開了。
那是隻鬆獅,烈性犬,被吳非用生肉養的彪悍無比,真被它這麼死命撞幾下,門真的會被撞開!
一連串的慘叫聲也終於將吳家人吵醒。
房門砰砰的,像是有東西在撲門。
咚的一聲,吳太太的心猛的往下墜!
她從小怕狗,連小狗她都不接近,更彆提這麼大隻的烈性犬了。
吳家人頭攢動。
連外套都沒披,吳太太穿著睡衣趿拉著鞋就衝進了吳非的臥房。
早上天剛蒙蒙亮,陳嬌嬌挪動著坐起,想給自己找機會通風報信。
可是聽著聲音不像人啊,而且撲門的聲音也太急了點。
她像意識到什麼,跌跌撞撞衝進吳非房間,猝然發出一聲驚懼的悲鳴,最後扶著門框暈死過去。
神色驚懼:“太太,不好了不好了!少爺被狗咬了!”
撲門聲越來越大。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站在院中的傭人們皺眉:“你們都在這杵著乾什麼!叫醫生了嗎?趕緊先去拿醫藥箱,看看少爺傷的重不重!”
陳嬌嬌頓時躺好,有人來了?
誰知那鬆獅踩了吳非幾腳之後,見他不起來,頓時惱怒的衝吳非呲牙,並且發出嗚嗚的沉悶叫聲。
“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