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眼睛一紅,低頭擋眼淚道:“對不起,我先走了。”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江家。
那邊跑邊擦淚的動作,任誰看了都以為誰欺負了她似的。
書華收回目光,隨即一笑:“肆洐,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柳小姐怎麼哭著跑出去了?要是我說錯話你可彆怪我,我這個人啊嘴笨,最不會說話了。”
江華眉心直跳。
書華冷哼一聲,心道誰還不會裝白蓮花了?
討厭的人走了,書華才看向可憐人,心疼道:“宋醫生,委屈你在廚房呆那麼久。江華,你趕緊把沒下鍋的餃子再重新煮一份,彆讓宋醫生餓肚子。”
聞言,宋棠和江華都尷尬了。
宋棠微笑道:“我吃過了。”
反倒是周肆洐忙活了一早上,一口都沒吃。
書華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此刻才明白,江華為什麼說周肆洐惦記宋棠,宋棠可不惦記周肆洐。
也罷,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當關係,宋棠能想開不內耗最好。
而此時坐在車上的柳棉趴在方向盤上大哭了一場。
江氏夫婦分明對她抱有敵意!
憑什麼!
周肆洐的朋友哪個不讓著她!
都是宋棠!她不就是運氣好救了書華,至於被這麼捧著嗎!
柳棉氣憤之餘,伸手擦了眼淚。
她偏不讓宋棠痛快。
她匿名編了條信息。
[周大少,周家新喪期你就讓宋棠來江家叨擾,這不合適吧?趕緊來領走,丟人現眼臟了我家門麵!]
點了發送後,柳棉便刪了信息記錄。
等周嘉澍看到這條信息,一定以為是江家人發的,他肯定會來!
柳棉滿意的離開。
周嘉澍休息了一天,從床上起來。
周肆洐打他打的狠,差點給他打到內出血。
周嘉澍雖然疼的厲害,但老爺子新喪,周家百廢待興,他不能再拖了。
徐婉黎在一旁照顧他。
周嘉澍稀奇道:“周肆洐居然沒動作?”
按理說,周家群龍無首,正是偷家的好時候。
徐婉黎:“周家是你的,他就算搶過去也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你二爺事先說了,老爺子的遺囑對他不薄,說不定他在等著宣布遺囑。”
提到遺囑裡分給周肆洐的一半不動產,周嘉澍表情就染上陰鷙。
周肆洐連周家人都不是,憑他也配。
徐婉黎寬慰他:“老爺子分的隻是他自己名下的產業,你可不要忘了,這十幾年,老爺子已經斷斷續續將他的產業變更成我們的了,給周肆洐的那點根本不足掛齒。”
周嘉澍想起上京的那家酒店,想起隨處都可能是周肆洐的產業時,那種被周肆洐支配的恐懼又來了。
“宋棠呢?”
“還在祠堂,女傭就從門縫裡給她塞了碗水,沒給飯。”
周嘉澍皺眉,她會這麼老實?
“她心眼多,盯緊她。”話音剛落,周嘉澍放在床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看完信息,周嘉澍頓時生氣的將手機扔在徐婉黎麵前。
“宋棠跑了!”
徐婉黎看完信息,罵道:“這個賤人,她屬老鼠的嗎,還會打洞!”
“真是蠢貨,周家新喪,她不在家裡服喪,大過年的去給人添晦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讓她去的!”
周嘉澍拿起外套:“我去把她帶回來。”
“兒子,”徐婉黎拿起手包:“我去,你在家好好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