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梁哲母親???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怎麼不疼?
她坐起來,低頭扯自己的衣服。
沒有血,沒有傷口!甚至衣服都沒破!
“剛剛她明明捅了我十幾刀,我以為我要被捅死了。”
景梁哲父親現在不想說這個,他煩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飯錢還沒付,飯店老板不讓走!”
果不其然,景梁哲身後,一個臉色陰沉的西裝男走一步跟一步。
生怕他倆跑了似的。
景梁哲母親骨碌一下從地上爬起:“我給邢優樂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但還沒等她說話,電話裡就傳出邢優樂的慘叫聲!
“棠棠!你彆捅我!我是你朋友啊!啊啊啊……”
然後是一連串刀子捅肉的噗噗聲,以及邢優樂越來越小的掙紮吐血聲。
兩人凍得佝僂在街頭,身上連住旅社的錢都沒有,給兒子打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大姑,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那個女醫生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有病,人家可是掛牌的正經醫生!”大壯因為大姑在女神麵前丟臉而埋怨。
“我看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大壯還算矜持,知道宋棠這樣清冷的女人,大概喜歡比較紳士的男人。
“呸,沒錢還裝逼,三萬五千八都拿不出,吃什麼大龍蝦!”
找了個借口,他擺脫景梁哲父母,又重新回到急診室。
他隻看了宋棠一眼,就喜歡上了宋棠了。
景梁哲母親嚇得手機啪一下掉地上:“我就說她是神經病,她殺人!”
“是照片上的美女!”大壯一進門就被急診室醫生吸引了目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就是大姑給我討的老婆,比照片上還漂亮!”
到時候隻會牽連景梁哲。
“大姑,你不是說我哥梁哲發達了,接你們來過好日子,你們不會是騙我的吧,那美女照片也是騙我的?”
半小時後,景梁哲父母吃了餛飩,凍了一夜的身體回溫了一點。
然後一抬頭就對上大壯質疑的目光。
宋棠頭都沒抬,淡聲對麵前的病人道:“換一隻手。”
這時,飯店經理橫刀闊馬的一站:“一共三萬五千八,兩位誰付錢啊?”
為了兒子的前途,兩人隻能把全身的錢都掏了出來。
最後,兩人硬生生在路邊蹲了一晚上,差點凍死!
而另一邊,宋棠和邢優樂正邊走邊笑,笑的直不起腰。
宋棠坐下辦公桌前,抬眸,眉頭一挑。
排了老長的隊,終於輪到景梁哲母親。
邢優樂道:“他們現在肯定花光了錢露宿街頭了,真特麼解氣!”
景梁哲父母對視一眼,邢優樂和宋棠都跑了,他們要是不付錢就等鬨進警局。
“你們……你們醫院竟然招精神病當醫生……黑店!這是家掏人心肝的黑店啊!”景梁哲母親大叫著往外跑:“走走走,我不治了我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