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皺眉,看向周肆洐:“你當我傻?”
她往後退一步,讓開位置:“來,你先鑽。”
說完拿出手機,著手查這邊的地形圖,看看有沒有空子鑽。
這時,她眼角餘光看到周肆洐揣在大衣兜裡的手好像拿出了什麼。
周肆洐上前,拿出手裡的多用折疊工具,然後選了便攜剪鉗,將麵前的鐵絲網一根一根剪開。
宋棠將手機揣回兜裡,深吸了一口氣,上前。
果然,周肆洐總想耍她。
很快,周肆洐將麵前的鐵絲網剪出一人高的空缺。
伸手一推,一道門就出來了。
周肆洐率先低頭跨進去。
宋棠:“你不怕紀英卓找你賠?”
“一道鐵絲網而已,”周肆洐收起便攜工具,道:“他在我酒店搞塌一張床我還沒賠呢。”
宋棠一愣,八卦之魂燃起,眼睛眯眯笑:“這麼勁爆?”
周肆洐停下,回頭居高臨下的瞥宋棠:“你想什麼?”
他酒店裡用的床都是整體實木的,除非紀英卓身上長電鑽,不然廢了他的老二也弄不塌。
“紀英卓在我的酒店談生意,他的客戶投機取巧送他了個女人。”
宋棠道:“紀英卓不是跟徐越荔在談嗎?”
“所以不能明著送,那女人就事先藏在了衣櫃裡,想等紀英卓睡了再爬進他被窩。不巧的是,徐越荔來了。”
那這可真不巧。
“紀英卓肯定不能讓人碰上,不然這說不清,但徐越荔已經用房卡刷開門了。”
怎麼辦呢?跑也不跑不掉,藏也藏不了,徐越荔一進來一準看見啊。
“紀英卓靈機一動,就把那個女人暴打了一頓,為了顯示戰況激烈,他順便把床砸了。”
宋棠沒忍住笑出來:“這還真是靈機一動。”
紀英卓暴打美女,硬說對方是死對頭派來的殺手,硬生生將一場香豔際遇給化解了。
徐越荔被他逗笑,自然也沒懷疑。
宋棠評價道:“沒想到紀英卓對徐越荔還挺深情。”
周肆洐睨了她一眼:“你怎麼不說徐越荔會拿捏男人?”
宋棠沒理他,踩著和泥土混在一起的雪越過他,往山上走。
如今還在元月。
山上有白樺樹,欒樹,和鬆樹之類的。
有的樹葉子掉的光禿禿,合著泥雪被一塊踩進地裡。
但爬了很久之後,宋棠發現一個問題。
她停下。
回頭氣息微喘的看周肆洐,說話間白色的霧氣在她頰邊散開。
她問:“果子呢?一個都沒有。”
這是元月,剛過了雨水節氣,本就不是盛產時蔬的季節。
周肆洐愣了愣,仿佛意識到什麼,抬手摸了下下巴。
他隻知道山上有野果子,卻忽略了季節。
宋棠見他心虛的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宋棠無語的下山,從他身邊經過時,故意反問:“我蠢?”
她之前要從莊園大門進時,周肆洐說她蠢,直接帶她來爬山。
結果山上什麼都沒有,誰蠢?
周肆洐慢悠悠跟在宋棠身後下山:“你去哪兒?”
宋棠道:“我記得紀家莊園有天然溫泉,那裡溫度高,可能會有橘子樹。”
莊園太大,一般都會配有觀光車。
宋棠和周肆洐在山腳下找到了一座木頭搭成的房子,然後借了輛觀光車。
這種觀光車類似於老頭樂,前麵的人開車,後麵的座可以坐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