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我好餓啊……”
陳嬌嬌坐在路邊攤前,麵前還放著幾個被擼過的串串。
宋棠坐下道:“我去買粥了。”
陳嬌嬌接過她拿來的臭豆腐,奇怪道:“粥呢,怎麼沒看見?”
宋棠沒好氣道:“路邊看到條流浪狗,喂狗了。”
怎麼看著宋棠這表情,讓人覺得此狗非彼狗啊?
不過陳嬌嬌一向神經大條,她根本想不到這兒。
陳嬌嬌在大快朵頤,宋棠卻一幅苦大仇深的坐姿在想事兒。
兩天了,她給周肆洐發的那條微信,周肆洐都沒回。
原來是忙著陪柳棉,沒空敷衍她無聊的信息。
宋棠又想,柳棉燙到腳,周肆洐一定會親自給她塗藥吧?
他會讓柳棉坐在床角,他坐在床下,然後伸手將柳棉的腳放在他大腿上。
既然是給腳塗藥,肯定是不能穿褲子的,萬一褲子太粗糙磨到傷口怎麼辦?
所以柳棉一定是穿著到大腿根的裙子,露著一截細白修長的腿,兩隻手向後抵著床,因為疼痛,雙肩微聳,緊蹙的秀眉下是楚楚可憐淚眼汪汪的水眸。
周肆洐低頭托著柳棉細白的腳踝,抬頭就能看到可憐的小白兔……
哪個男人見了可憐小白兔不想施虐?
恐怕塗著塗著藥,周肆洐就會暴起撲倒柳棉,醬醬釀釀……
“噗嗤!”一道水柱泚到了陳嬌嬌臉上。
她呆呆的抬頭,嘴裡叼著一半兒臭豆腐,怔怔道:“棠棠,你生氣了?”
“沒有。”宋棠麵無表情,沒有兩個字卻生硬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嬌嬌看了看被宋棠徒手捏扁的啤酒罐:“還沒有呢,啤酒罐都讓你捏崩了,酒都呲我臉上了……”
陳嬌嬌擔憂的偷看宋棠:“你沒事兒吧?”
宋棠垂眸,單手將捏扁的啤酒罐換了個方向,重新捏的鼓起來,淡聲道:“沒事兒。”
“哦……”陳嬌嬌被宋棠嚇得,臭豆腐都吃的不香了。
與此同時,酒店。
柳棉鬨著不去醫院。
醫院病毒太多,她又有舊疾,如果被傳染感冒,對她來說傷害是致命的。
周肆洐都不想拆穿她,如果她真那麼容易被感染,當初為什麼還去醫院上班?
但最後拗不過她,還是去了酒店。
開了兩間房。
抱著柳棉將她放在床上後,柳棉要了把剪子,把她的絲襪剪開,好讓傷口暴露出來。
絲襪和傷口黏連在一起,處理時疼的她直哭,再也不敢動了。
周肆洐皺眉道:“早說了讓你去醫院。”
柳棉道:“我自己就是醫生,這點小傷我能處理。”
說完又一臉倔強的咬著唇,將絲襪扯開,疼的眼淚汪汪卻一聲不吭。
柳棉知道,男人很吃倔強小白花這套。
她抬眸委屈道:“肆洐,你能幫我去拿燙傷藥嗎?”
周肆洐道:“已經讓前台送來了。”
正巧門外有人敲門,應該是送藥的人來了。
周肆洐接過藥卻沒立即回來,而是跟門外的人說了句什麼。
柳棉來不及聽,因為她正忙著將自己的絲襪扔掉,外套脫掉,然後將裡麵穿著的白色內搭扯下來,堪堪蓋住大腿。
這樣,一會兒她屈膝將腳放在周肆洐腿上時,周肆洐一抬眸就能輕易看到她裙下的風光。
若隱若現的風情最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