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身上一輕,被抽離的空虛讓她一僵。
目光怔然了好久都沒回神。
周肆洐已經在整理衣服了,一邊語氣沉穩的問柳棉的下落。
絲毫沒關注宋棠還在被子外晾著。
七星級套房裡自然有空調,溫度適宜,可宋棠卻覺得遍體生涼。
任何一個女人在這種事情上,被中途拋下都是一種奇恥大辱。
她是什麼玩具嗎?
用著的時候親親抱抱,用不到的時候隨手一丟,眼神兒都不給一個。
宋棠僵硬的坐起來,臉上沒一點表情,甚至帶點打量和新奇的眼神看著周肆洐。
她緩緩扯過被子,捂在自己的胸口上。
周肆洐轉開目光,到底沒跟宋棠對視,他沉聲道:“我讓你人送你回去。”
“不用,會被嬌嬌發現。”宋棠很理智的說到。
從夜總會出來,一陣涼風吹過,宋棠繃著唇角,卻像感受不到這份冷意。
周肆洐越想越放不下,給查理斯打電話:“你親自把宋棠送回恩格力療養院,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周肆洐心煩,冷聲到:“不用了,你出事她都不會出事。”
查理斯的聲音從話筒傳出:“周,用不用我去恩格力療養院看看宋到沒到,她畢竟是個女人,一個人不安全……”
柳棉沒有敵人,她會在這裡被人綁架,對方一定是衝著他來的。
“瞧瞧這小臉冷的,彆傷心了,我器大活好,肯定比周肆洐懂你……”
但是,傷太輕。
走這麼快?
即便周圍商鋪燈紅酒綠,霓虹遍地,仍照不亮這黑夜。
柳棉身上隻穿著單裙,被凍得瑟瑟發抖。
門打開在關上。
宋棠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斜過來:“找死。”
很難想象男人怎麼了。
“肆洐……嗚嗚……”柳棉轉身,一頭撲在周肆洐懷裡,委屈大哭:“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
周肆洐電話沒掛,因為怕跟柳棉斷了聯係。
柳棉不像宋棠身手矯捷,她跳車不懂姿勢緩衝,勢必以肩為重心落地。
他拎起外套正打算走,一轉頭看到宋棠正坐在床上盯著他看。
周肆洐低歎一聲,將手裡拎著的外套披在柳棉身上,然後打橫將她抱起。
宋棠沒穿衣服,隻一隻手扶著被子蓋著身上的春光。
見宋棠情緒正常,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行為影響,周肆洐心裡一沉,轉身離開了。
說著眼淚直掉。
她就這麼不在意他,一點感受都沒有?
她居然直接都走了。
柳棉一僵,像是沒反應過來,周肆洐快不走到她身後:“棉棉。”
說著手試探的伸進宋棠旗袍衣領。
周肆洐下車,叫到。
正常女人被他這樣拋下,都會暗自神傷很久。
她似乎沒看清車裡的人是誰,以為是來抓她的,忍痛爬起來就要往反方向跑。
這男人就是剛才偷拍的人,他本來想去查宋棠的花名,結果撞見周肆洐離開的身影。
一股強烈的心虛衝上周肆洐心頭,以至於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而是宋棠坐在床上,看著她的表情。
“啊?”莫名被羞辱的查理斯抓了抓頭,心想方才在包廂裡,都沒被血腥畫麵嚇到的宋棠。
“啪”的一聲,本來想拍她屁股的手拍在了冷冰冰的手包上。
周肆洐的手在她背後輕輕拍著,等她哭完,穩定情緒。
宋棠都沒看周肆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