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驀地想起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宿舍,然後笑著在夜幕中說出那句——以後我罩你。
沒想到,他來真的。
夏廣傑終於有些快壓不住怒火了,冷笑說:“你小子還挺囂張的,還搞對象是吧?要不要叔叔幫你告訴老師?”
言蹊的神經一跳,這夏廣傑還真是會轉移話題,知道早戀不管在哪個高中都是不被允許的。
她正要開口,手腕被少年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把圈住了。
路隨嗤的一笑,道:“我搞沒搞對象你哪隻眼睛看見了?要是沒看見,那就是汙蔑。不過你的女兒倒是想和我搞對象,我沒同意。”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夏廣傑氣得快罵人。
“不信啊。”路隨輕笑道,“不然,我回頭把她寫給我的情書翻出來給你閱讀一下?嘖,令千金成績不怎麼樣,寫情書的文筆倒是了得,想來也是夏總教導有方。”
一聽夏宜君還寫了情書,夏廣傑的臉色唰地變了,他自知理虧,看麵前少年的談吐,他也摸不準對方背後是什麼勢力,也不敢接話。
秘書假裝接了通電話就給了台階下:“夏總,朱校長的秘書打電話來問我們什麼時候到呢,校長早就泡好茶等著您了。”
夏廣傑得了台階,哼一聲朝言蹊道:“我現在就去找校長,希望你家長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你這樣的人也不配再跟我女兒做什麼同學了!”
語畢,他轉身就走。
“嘖嘖,言蹊這次可算是完了!”
“誰說不是呢,惹誰不好偏要去惹夏宜君。”
“哎,那誰,俞橙和姚米剛才怎麼不上前去懟夏總啊!你們也慫了吧?”
……
周圍的同學們議論得起勁,卻見路隨猛地抬頭,目光冰冷掃過去。
隨爺一戰成名的事在各位記憶裡還沒消退,畢竟這位是揍了校董公子還能安然站在這兒的人,這一記眼刀子瞬間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路隨這才回頭朝言蹊問:“你確定不打個電話讓你爸爸早點來?”
“不需要。”言蹊望著他,答非所問,“那些情書你不是都丟了嗎?”
“哦……是丟了。”
“那你說你留著夏宜君給你寫的情書?”
路隨聳聳肩:“騙騙他咯,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了解自己那個花癡女兒的。”
言蹊忍不住笑出來。
路隨皺眉道:“你還笑得出?搞不好你得從耀華滾蛋了。”
言蹊道:“就因為我揍了夏宜君嗎?”
“不,因為你打了夏總的女兒,耀華高層看的是經濟實力。”
“哦……”言蹊點點頭,“那我覺得我還能再掙紮一下。”實在不行,她就給秦野打個電話。
路隨:“……”
眾人:“……”這還要掙紮個屁!
路隨跟著言蹊進了教室:“方便說說你打算怎麼掙紮嗎?”
言蹊不答,坐下後抬頭問他:“你不怕得罪夏家?”
路隨側身倚在她書桌旁,輕笑說:“怕什麼,是我家的牛糞熏不死他還是我家的牛奶淹不死他?”
“哈哈哈——”言蹊笑得直不起腰來。
突然發現,路隨還挺好玩的。
“哎,話說,你要驗證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