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完全一臉懵逼:“我做什麼了我?我知道你和嘉翰關係不好,還怕他不看你買的書,特意告訴他是陸先生怕他無聊叫我幫忙買的,怎麼又不對了?”
路隨:“…………”
言蹊看著路隨氣得掛了電話,皺眉問:“怎麼了?我好像聽見你是在和……寧教授打電話?你倆吵架了?”
路隨一愣,忙說:“沒有沒有,探討一些事而已。”
怎麼能讓言蹊知道他和她表哥吵架呢?
“哦。”言蹊打開了課本,又想起什麼,扭頭問,“剛才聽你在說純愛小說?你知道純愛係列的小說是講什麼的嗎?”
路隨想也沒想說:“知道,又稱耽美,講同性戀的。”
言蹊蹙眉道:“嘖,你怎麼那麼了解啊?”
路隨:“!”
他本來是不懂的,這不是為了撮合顧嘉翰和陸徵這段時間狠狠地惡補了一堆關於哪方麵的知識!
臥槽!
路隨脫口問:“你不會又以為我性取向有問題吧?”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原本坐在座位上的言蹊猛地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還直接撞上了隔壁學委的書桌。
言蹊尷尬笑了笑說:“嗬嗬,我沒有,所以你也不用再親身證明什麼。”
路隨:“……”我有一萬句臟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你過來。”路隨朝她招招手,儘量使自己笑起來親和一些,“來坐下,我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
言蹊遲疑了片刻,終於過去坐下了。
路隨深吸了口氣,乾脆說:“事已至此,告訴你也無妨。之前寧教授他們誤會我是同性戀是因為我買了一堆有關同性戀的書送人。而我會了解純愛小說也是因為幫人買了一堆小說打發時間。”
言蹊笑得尷尬:“你不會想說你有個朋友是同性戀吧?”
“你怎麼知道?”路隨見言蹊笑得更尷尬了,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可彆這樣看著我,告訴你,這可不是什麼‘無中生友’係列,當然,那人也不算我的朋友,但這個人他有名有姓,他就叫顧、嘉、翰!”
哼,雖然現在還沒把人掰彎,但提前給言蹊打預防針、輸誘導液還是可以的嘛。
言蹊果然吃了一驚:“我……呃,寧教授的那個同學顧嘉翰?”
“對,就是他!”路隨歎了口氣說,“他現在不是住院養傷嘛,怕他無聊我才給他買的耽美小說打發時間,但我實在沒想到寧教授不知道顧嘉翰是個gay,結果鬨出這麼個笑話。”
言蹊不解道:“他不是寧教授的朋友嗎,寧教授都不知道的事,你怎麼知道?”
“他是陸叔的下屬,我這不是看他單身多年想給他介紹女朋友嘛,結果他告訴我他喜歡男人!”路隨說著說著突然文思泉湧,“我這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他都不交女朋友!我還聽說他這些年交過不少男朋友,他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gay吧,每周末都要去玩玩。他這樣的人,對女人根本沒有半分興趣,女生喜歡他也是白費心思,你說是不是言蹊?”
言蹊猝不及防被提問,應了聲後蹙眉道:“他如果表現在這麼明顯的話,應該也不會有女生追他吧?”
路隨乾笑兩聲,壓低聲音問:“你不會喜歡一個gay吧?”
“啊?”言蹊道,“我為什麼要喜歡一個gay?”
“嘖,這就對了嘛!”路隨心滿意足笑了笑,“好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複習吧。”
“嗯。”言蹊點頭開始翻書。
路隨有些得意,這樣的話以後言蹊聽到“顧嘉翰”三個字應該會退避三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