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脫口道:“那您直接問顧總啊。”
“他要我彆問,我答應了。而且……”陸徵歎了口氣,“問了他未必會告訴我。”
金朝嘴上應著,心裡想著這兩人彆扭得!
要不是怕把顧總嚇跑,他現在就問顧總去!
小蔡低頭吹著茶葉,蹙眉問:“陸先生給你分派任務了,你怎麼還唉聲歎氣的呢?話說,陸先生想問我們顧總什麼事啊?”
金朝冷笑:“神尼瑪‘我們顧總’,你對你的顧總了解多少啊?要有我和陸先生這種程度,我也不用去幫陸先生查了,直接問你得了。”
小蔡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委委屈屈說:“金哥你欺負我。”
金朝:“……”
……
言蹊一口咖啡沒動,坐在她對麵的顧嘉翰已經看了好幾次腕表了,仿佛在為陸徵午睡掐表。
言蹊歎了口氣問:“嘉翰哥,那你現在住哪兒?”
“暢園。”顧嘉翰脫口道。
“……”言蹊的眼珠子都撐大了,他這是和陸先生真的和好了?言蹊終於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口壓壓驚,“你把俱樂部賣了,以後什麼打算?繼續回陸氏集團嗎?”
顧嘉翰微愣,以後……他原本打算等殺手的事情解決就離開這裡的,所以沒考慮過在海市的以後。
但現在……
“還沒確定。”畢竟現在也不是談他和陸先生的事的時候,陸先生的人身安全還沒解決。
但這些他既然都沒告訴陸先生,當然也不會告訴言蹊,這個丫頭膽子大得很,連e國戰場都敢去,顧嘉翰不確定要是被言蹊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言蹊卷進危險中來的。
言蹊也沒逼他,隻問:“你那個朋友呢?”
顧嘉翰平靜說:“他有任務,先回去了。”
這次顧嘉翰留下是為私事,而且還是關乎感情的事,宋也的確似乎沒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
言蹊本來這次來見顧嘉翰是想問問他為什麼留下來,再幫路隨跟他約個見麵的時間,眼下看來這兩件事都不用再繼續了。
於是後來,兩人便閒聊了會。
“阿昭在忙什麼?”顧嘉翰突然問。
言蹊笑:“到處為了科研項目跑,做他的學術研究,這次去南城了。”
言蹊高中畢業後,寧昭校醫的那份工作自然也不乾了,他回了海市寧繹沉的長寧醫院任職,說是任職,其實也幾乎等同於掛職,他還是以做研究為主。
言蹊又說:“他過幾天就回來,要是知道你沒走他肯定很高興。”
顧嘉翰笑了笑。
言蹊又坐了幾分鐘,顧嘉翰便起身說:“蹊蹊,我得走了,下次找時間我再認真請你喝一次咖啡。”
言蹊莞爾:“行吧。”
目送顧嘉翰進了電梯,言蹊就接到了公司臨時召集所有在海市的機長和副駕駛開會的信息,她出了陸氏集團大廈就驅車前往機場。
……
顧嘉翰掐著點回到陸徵辦公室,內室的門依舊關著,他輕輕推開房門進去,見床上的人依舊還在睡。
他又看了眼腕表,過半小時了,怎麼還沒醒?
顧嘉翰走到床邊查看了下,確定人是真的睡著,這才放心轉身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坐了會兒覺得無聊,便順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本《經濟概論》看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之人突然大喊著“嘉翰不要”。
顧嘉翰下意識丟下書起身疾步走過去:“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