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指定有什麼毛病。
雖然很想一巴掌拍飛眼前的男人。
可蘇傾到底還記得,她現在是以蘇卿的身份留在戰家。
訂婚宴時戰司晏明顯是對她有所懷疑了。
在沒順利接走小白前,蘇傾不希望露出任何破綻。
她隻好暫時將不滿咽下。
好在戰司晏說睡就睡,並沒有動手動腳,蘇傾稍稍鬆了口氣。
她在心裡默念:“就當是被一條大狗抱著,是狗是狗是狗,嗯嗯嗯!”
而抱著蘇傾的戰司晏,卻驀地睜開眼,眼裡一片清明。
看懷裡的小女人如此“乖順”,男人不知道她把他當成狗。
他的薄唇微不可察的勾了起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有輕微失眠症的戰司晏已經許久沒睡得這樣安穩過。
他大手下意識地摸向身側,卻是一片空空蕩蕩。
男人的睡意瞬間消散了許多。
“喲,戰爺終於醒了啊?”
門口處傳來道調侃的聲音。
戰司晏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蘇傾正風情萬種地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
她穿了件藏青色無袖旗袍,胸口處大片永生花圖案正隨著呼吸而起伏。
戰司晏的視線下移,蘇傾那不盈一握的小細腰間,彆了把精致的小扇子。
蘇傾大概也才醒來不久,整個人從內而外散發出一股慵懶又魅惑的氣質。
戰司晏的眸色暗了暗,聲音低啞地開口:“過來。”
蘇傾毫不留情地拒絕:“我才不要,你當我是傻子啊?”
昨天她那是身體沒力氣,無可奈何的緩兵之計。
今天怎麼可能還給這人機會占她便宜?
戰司晏蹙眉,聲音中隱約有些不爽:“你站在那做什麼?”
昨晚這女人還知道“演戲”,假裝自己是蘇卿。
怎麼,今天就忘了?
蘇傾揚眉:“彆急啊,他們應該一會兒就會來開門了。”
昨天訂婚宴剛過,今天按照規矩,她和戰司晏是要向家中長輩敬茶的。
蘇傾就不信,戰老爺子舍得再關他們一整天。
她正想著,就聽戰司晏淡淡道:“你之前可是迫不及待想貼過來,坐我腿上。”
蘇傾:!!!
她要殺了蘇卿這蠢女人啊,成天在搞什麼啊?
戰司晏挑眉:“怎麼,戰太太?現在突然轉性了?”
四目相對之間,蘇傾對上這男人狹長的眸子,她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她怎麼突然有一種“帶走兒子,去父留子”計劃即將生出阻礙的糟糕預感?
見這狗男人竟然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交疊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似乎在期待著她的表演。
蘇傾唇角抽了抽:“那什麼,我痔瘡犯了,坐不了太硬的地方,戰爺多擔待啊。”
她看他還敢有什麼奇怪的興致不!
戰司晏:“…………”
蘇傾把男人瞬間掃興的樣子看在眼裡,她差點沒笑抽了。
乾什麼表情這麼浮誇?
雖然她是瞎說的,但是——
誰規定的美女就不能長這個!
蘇傾正在心裡暗爽,就聽男人嗓音低沉道:
“腿上坐不了,可以換個地方。”
蘇傾:“……滾蛋。”
一言不合就開車上高速是要挨雷劈的!
蘇傾剛想接著罵人,門外就傳來動靜。
有人在外頭開了鎖,似乎正想悄聲離去,卻不想下一秒,房門就突然被打開了。
剛乾完壞事的春桃呆愣當場,甚至手上拿著的那串鑰匙還沒來得及收起。
蘇傾跟她打招呼:“早啊。”
她順便視線掃過周圍一周。
很好,老爺子沒過來,大概是心虛了。
沒想到威風凜凜的戰老爺子也怕被秋後算賬,提前躲起來了。
春桃點頭,不太自然地點頭答應。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就開始往蘇傾身後的房間裡飄。
蘇傾看著春桃的小動作,不由得有些好笑:“看什麼呢?”
春桃小聲問道:“少奶奶,您和少爺昨晚……”
蘇傾早就猜到她想問什麼。
她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我們什麼都沒做。”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大概就是——
蓋上被子純聊天。
春桃眼底立馬露出的失落神色,蘇傾笑了。
她捏了捏春桃的臉頰:“想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呢?”
小姑娘的臉又軟又嫩,手感極好,蘇傾沒忍住多捏了幾下。
“沒……沒沒有!”
春桃小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回答。
天呐,少奶奶這麼撩,這誰頂得住啊!
身後傳來腳步聲,戰司晏也朝門外走來。
蘇傾撇了撇嘴,實在不想跟這男人呆在一塊兒。
她先一步下樓去了。
戰司晏身上自帶著冷冽危險的氣場。
才一出現,那些傭人們便紛紛作鳥獸散。
望著遠處那道纖細的背影,他鳳眸一眯。
男人拿起手機給楊明撥了通電話:
“去查查蘇家除了蘇卿外,還有沒有其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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