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裡,大概也是相信了霍友善最後的指認。
但終歸他是還存有一絲理智的,所以不會做出像霍晚晴那樣想要殺了伊芙琳一般的事情。
隻是那樣的眼神,那樣的憤怒與殺意,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對伊芙琳的憎恨。
“事情發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會的。”
加蘭德點頭,神色更加的凝重,他內心的那一杆秤似乎在動搖。
但是到底偏向了哪一邊,沒有人知道。
“蘭殿,借一步說話。”
文生看著實驗室內哭暈過去的霍晚晴搖了搖頭,走近加蘭德的身邊低聲耳語。
加蘭德見他的神色嚴肅,點了點頭。
尤裡推著他的輪椅到了窗邊,退到不遠處的位置。
而霍安之看到幾人的動作後,悄無聲的跟了上去。
“這個霍三小姐,死因是承受不住試驗抗體的刺激,爆體而亡。”
“我們在搶救的時候,她已經沒了生命跡象。”
“我看了空針管,確實是有人給她注射了那幾支還不能進入人體的實驗抗體。”
文生攤開手掌,三支貼著紅色編號的空針管展現在加蘭德的眼前。
加蘭德的神色一怔,禁不住看向不遠處的伊芙琳。
目光隱晦,帶著幾分探究。
“是誰給我妹妹注射的!”
還不等加蘭德開口說話,霍安之忍不住衝了出來,他憤怒的樣子把尤裡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了他。
“請你離開。”
尤裡隻手擋住霍安之想要繼續上前的腳步,語氣冰冷而疏遠。
“她是我妹妹!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過程!”
“我不能讓她死的這樣不明不白!”
霍安之愈發激動,逐漸放大的聲音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他有權利知道。”
加蘭德衝尤裡使了一個眼色,尤裡這才放開霍安之退回原位。
“文老,請您告訴我,是誰給我妹妹注射的!誰害死了她!”
霍安之紅腫著雙眼,看向文生的眼底寫滿期許。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確定她確實是因為試藥才死的。”
“並且,實驗室內為了防止醫學研究泄漏,是沒有安裝監控的。”
文生連連歎氣,隻能搖頭。
“是我為霍三小姐試的藥。”
突然,肖河的聲音響起,眾人的目光瞬間變化,衝著身後的肖河看去。
霍安之一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衝上去就給了肖河一拳。
“來人,控製住他!”
加蘭德起不了身,立馬指揮人手過去牽製住霍安之即將落下的拳頭,將他拉遠肖河。
“你為什麼要害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霍安之掙紮著嘶吼,眼底滿是猩紅的肅殺之意。
這樣的嚎叫不僅吸引了走廊上的人,也喚醒了昏厥的霍晚晴。
霍晚晴拖著疲憊到極點的身軀扶牆過來,繼續她聲淚俱下的表演。
“你和伊芙琳是一夥的對不對?”
“你這是要替她攬過所有的罪責!?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明明她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