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轎車回到沈家後,宋容卿麵色嚴肅地要與沈朝央相談。
沈朝書本不喜歡兩人接觸,生怕自家小妹被宋容卿拐走,但宋容卿隻說了一句話。
“沈兄,我現在心中,隻有這千瘡百孔的天下。”
沈朝書一聽,想到宋斐然曾告訴他的天下形勢,又想到如今百姓的苦難,終於不再阻攔。
看著沈朝央與宋容卿往後院而去的背影,沈朝書有些發愣,他一直阻攔他們接觸,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宋容雪見沈朝書麵色有些受傷,甜甜道:“朝書哥哥,你信我兄長,他此生絕不會傷害朝央姐姐。”
沈朝書看著單純無邪的宋容雪,眼角的冰霜融化了一瞬。
同樣都是兄長,宋容卿對宋容雪嗬護備至,想來,也許不是那等子負心郎。
沈朝央還不知道自家大哥為自己操心了那麼多,她眼下滿腦子都想著賺錢,種糧食,解決饑荒,哪有心思談情說愛?況且,她現在的身子才十歲出頭啊!
沈朝央跟著宋容卿在後院涼亭坐下。一落座,宋容卿便將一封密信遞給沈朝央。
沈朝央帶著疑惑打開密信,隨著她的目光漸漸往下移,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凝重。
她竟然想不到,奉綺內外憂患至此。
奉綺皇帝,也就是宋容卿他爹從當年的勵精圖治,到現在的昏庸無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她是知道的。
但她不知道,宋容卿的皇兄皇弟們為了那把龍椅,鬥得頭破血流,全然不顧外敵入侵。
敵國巫國同樣大旱,饑荒大肆,巫國國主信奉國師,認為唯有鮮血祭奠神明,方能阻止饑荒。
巫國國主自是不能殘害本國百姓,便揮刀指向奉綺,要用奉綺的血,挽救岌岌可危的巫國。
宋容卿曾諫言奉綺要屯兵養馬,以禦巫國,但他卻在皇位之爭中被殘害,落得現在的落魄局麵。
現在的皇子們,眼裡隻有皇位。以至於巫國已經連奪奉綺三城,皇子們依舊不為所動。
奉綺地大,不過區區三城而已,奪了便奪了。
可他們不知道,巫國的野心,哪裡隻有區區三城?
而那被奪的三城百姓,被巫國儘數屠儘。以鮮血祭神明,巫國國師連著祈雨三月,依舊沒有一場雨落下。
國師認為必定是祭祀人數不夠,鮮血不夠多,便上諫巫國國主,養兵力攻奉綺,搶糧,祭祀。
宋容卿看著沈朝央,眼神凝重:“朝央,此事我本並不想將你卷進來,但,巫國一年後便要攻打奉綺,我們沒有時間了。”
是啊,奉綺現在大多百姓連飯都吃不飽,如何能抵禦巫國?
沈朝央默然,她看向宋容卿:“你需要我做什麼?”
宋容卿握了握拳:“請助我,抵禦巫國。今日的轎車,可否改為戰車,我會以萬兩黃金相酬。還有你之前給我的槍,我可否大量購買?”
沈朝央點點頭:“好。既為奉綺子民,合該出一份力。”
她閃身進了空間,將槍往外拿。可隻拿了十把,便再也拿不出來了。
似乎是限量一般,沈朝央試了幾次,都無法將其餘的槍拿出。
她眼中閃過一抹抱歉:“對不住,我儘力了,隻有這麼些。”
宋容卿接過槍,將它們好生包裹起來,溫聲道:“無妨,可否拜托沈朝行替我們製作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