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河神可能是一條蛟龍。”項毅武暗中說道。
烏耀祖也以意識交流,道:“銘哥,你是不是還缺少龍煞?不知道這位的神府中是否有。”
顯然,他也誤會了,以為秦銘需要四聖煞。
不過,這裡若是有傳說中的青龍聖煞,那的確是他所需要之物。
秦銘搖頭,即便再怎麼迫切需要,也無法向神祇伸手。
今日,他算是看出來了,終究是他這個新生者地位低,實力不夠強,不然早已是座上賓。
甚至,如果他沒有借勢,扯大旗作虎皮,說不定還有可能被那河神懲戒。
仔細想來,他身邊的兩位兄弟都大有來頭,而他自己的狀況其實真沒什麼,頗為勢單力薄。
“要儘早崛起。”秦銘說道。
“等我們成神做祖。”項毅武也重重地點頭。
……
深夜,他們回到客棧。
秦銘在自己的房間中靜坐,認真煉煞,不是雷雨天,沒有借助雷火煉金殿這種地方,這麼做相當的危險。
因為,任何一種傳說級的異質,都會讓自身減壽。
即便是秦銘,他也得慢慢適應後,才能融煉四聖煞。
果然,他在一次猛烈的嘗試後,僅白虎煞就讓他減壽數載。
他驚悚,這麼下去的話,想要徹底融煉幾種聖煞,最少也得燒掉一兩百年的壽元,這簡直是地府催命符。
秦銘神色凝重,傳說級的煞太恐怖了,曆代不少奇才都不敢沾惹,動輒要人性命,這誰受得了?
再加上在赤霞城時他煉煞損耗的,前後加起來已經斬去三十年壽元!
穩妥起見,他需要等雷雨到來,吸收對身體有益的長壽天光,如:紫氣東來、鴻運當頭等,進行對衝。
事實上,他在昆崚高塔中煉陰陽圖時,已經大量汲取過了,他擔心已經對部分稀珍而溫和的天光有“抗性”。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他提前消耗生機,有可能補不回來。
“問題不大吧?按照清月給我的方外之地的研究資料來看,還有不少奇異天光,不用過於擔心。”
不過,若是破關,他最好能夠再新生一次。
不然的話,一次重要突破,隻是補上應有的壽數,而沒有真正延壽,不說得不償失,但也顯得不正常。
其實,主要是秦銘選擇的煞過於厲害,皆為傳說級,在沒有適應前,他的身體負擔太大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想要練成無匹的天光勁,自然需要涉險,付出相應的代價。
若是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他還有瑞獸血兜底。
“我逐步適應,每日謹慎地煉煞!”
次日,孟星海來了,告知他和仙路接洽的結果。
“他們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目前,方外之地先給了一份瑞獸血,算是訂金,至於承諾的煞還沒送出。
孟星海道:“他們認為,能不請新生路的人出手就不請,不然覺得麵上無光,想讓仙種先去試試看。”
不過,形勢不容樂觀,第二境的仙種被太陽精靈中的絕頂奇才克製,對方的金色火光焚燒時,仙路門徒的意識靈光多半擋不住。
至於第三境的切磋,仙路門徒就沒那麼脆弱了,畢竟,已經初步“渡劫”,或者經受過“仙火”的洗禮。
當日,有消息傳來,仙路門徒在第二境的比鬥中兩連敗,兩名仙種都被燒的灰頭土臉!
小烏來找秦銘,開口道:“銘哥,據說仙路的人敗得很慘,他們該找新生路的人代打了吧?”
原本他想喊秦銘登月,前往廣寒宮,現在不得不延後,需要嚴肅備戰。
然而,晚間傳來消息,仙路的人竟然請兩位神種在明日出手。
請密教的人救場,方外之地覺得可以接受,畢竟,若是追溯源頭,他們同出自古代神仙道場。
可惜,第二日很快就傳來消息,第一位神種已經敗了!
一時間各方嘩然,外界很多人並不清楚內情,不知道仙路請了外援,隻知道第二境的比鬥,他們已經三連敗!
“有種你們就擰巴到底,讓太陽精靈族在第二境剃個光頭!”秦銘自語。
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仙路的部分人有心結,自詡古代神仙道場的正統繼承者,抹不開麵子。
可是,修仙的太陽精靈族的確很強,在相關領域穩克他們。
秦銘知道,仙路的人既然提前將他請到崇霄城,到了萬不得已時,肯定還是要請新生路的人下場。
很快,對仙路而言,糟糕的消息再次傳來,他們請的外援,那位更厲害的神種也敗了。
至此,在外界的嘩然中,仙路門徒在中低層麵的切磋中,非常難堪地經曆了四連敗,已經沒有退路。
近期會嘗試恢複兩更,各位書友再等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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