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在泛舟,仙霧嫋嫋,金霞擴張,竹筏悠悠劃過,頗有意境。
“銘哥!”一位泛舟之人對秦銘傳音。
秦銘自然早已認出,那是小烏,他居然有這樣的閒情逸致,跑到大瑞遊湖來了。
烏耀祖帶著喜色招手,竹筏靠岸,道:“銘哥,上來,同遊。”
“你怎麼來這裡了?”秦銘問道。
“赴會。”小烏告知,來自“蒲貢國”的那群年輕人,時常和夜州這邊的種子級人物聚會、交流。
所謂蒲貢國,就是西南那個浩大而又輝煌的人類文明所在的地界。
烏耀祖道:“他們其實很想請你,但你失聯了,所以有人發現我後,立刻發出邀請。”
他估摸著,那些人想通過他,將秦銘請出來。
“對了,銘哥,你六日前不是在大虞皇都現身過嗎?怎麼又突然消失了。”
秦銘道:“最近這些天我一直在黑市逛悠,沒顧上其他。”
烏耀祖道:“銘哥,三日後你和我去一起赴會吧,看一看那群來自蒲貢國的年輕人傑到底有多麼的不凡。”
秦銘搖頭,他是真的懶得比鬥了,在西境時,他出手必見血,對於如今這種友好的切磋沒什麼興趣。
因為,他覺得交流到最後,避免不了鬥法。
烏耀祖笑道:“銘哥,你想多了,這次嚴禁血鬥,真的隻是交流經文,聽聞他們還帶了某篇價值連城的真經。”
秦銘來了興趣,道:“這樣的話,我去赴會倒也不是不行。”
接下來的三天裡,秦銘仔細翻看夜報、世報等,了解那群來自蒲貢國的年輕人,真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出神。
他問小烏,道:“我怎麼覺得,夜報有些崇西媚外,都將一群域外奇才吹上天了,有這麼厲害嗎?”
烏耀祖看罷,也歎道:“那群人確實非凡,但這樣極儘誇讚,確實過頭了!”
近期,夜報上常提及兩大文明間年輕人交流的事,說可以彼此促進,但經常話鋒一轉,就會對蒲貢國的天才進行吹捧。
什麼少年聖賢,未來的超級拓路者,充滿了各種讚譽。
縱然秦銘剛開始看夜報、世報,也對一些人無比熟悉了,隨手翻閱一番,便覺得那些名字已如雷貫耳。
“簡懷道、謝凜、鳳棲梧、牧雲舟、陸巍……”
這些人中,有“遊子”的後代與門徒,也有蒲貢國不朽道統的傳人。
“駐世四千年的名門,地仙坐鎮,謝家……”這是夜報上一段的原文。
秦銘終於知道,為何夜報會這樣讚譽有加,有些人的身份著實了不得,那個名為謝凜的年輕人,其族內竟有一尊地仙。
“七日迭加,真龍在天……”隨後,秦銘又讀到簡懷道的來曆。
這讓他露出驚容,對麵還真有大人物派後人過來。
“就是這個牧雲舟在找我,想要麵對麵交流,他在第一境練成三禦勁,更是抵臨後期,而且,他可能練得也是混元勁。”
秦銘輕語,了解一些人的來頭後,還真是有些期待了,想看一看他們的成色到底如何。
小烏也在摩拳擦掌,想見識下,地仙的直係後人,以及更為神秘的七日迭加者的後代,到底有何不凡,難道還生出了三頭六臂不成?
主要是因為,夜報、世報最近大肆報道,有些名字,仿佛被賦予了璀璨光環,不說人儘皆知也差不多。
烏耀祖道:“我敢說,真有地仙、七日迭加者攻進夜州的話,有些大組織的人絕對會成為帶路黨。”
說著,他將夜報摔在桌子上。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提醒道:“銘哥,想要赴會的話,不管怎樣說,都得準備一篇用來交流或交換的功法。”
“嗯,這很好辦。”秦銘點頭,隨便就翻出來一本《直立猿魔經》。
這是在淨土時,唐須彌履行諾言,送給他的經篇。
烏耀祖看了一眼,頓時無言,很想說:這能行嗎。
不過,很快他又點頭,道:“肯定能行,重要的是銘哥你這個人,隻要親自去了,估摸著就會有不少人感興趣,前幾次交流會都有人在提及你。”
按照他所說,秦銘雖然一直沒露麵,但各個場合卻一直都在流傳他的名。
“我這也算是名人了?”秦銘啞然失笑。
烏耀祖點頭,道:“必須啊,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簡懷道、謝凜、鳳棲梧、牧雲舟等一而再地被提及,夜報給他們加了神環,不然的話,前陣子但凡提及少年名人,肯定都繞不開銘哥。”
時間匆匆,三天轉眼流逝,秦銘和小烏準時赴會。
此次交流會的地點,自然是在瑞城內。
靈湖,波光粼粼,五色龍鯉成群,一艘大船漂泊在湖中心,那裡就是聚會之所。
一些小舟早已等候在岸邊,負責接待各路種子級俊傑。
秦銘和小烏相距還很遠,就已經發現一些熟人,比如密教名氣最大的幾位神種趙傾城、程晟等人。
驀地,秦銘心有所感,朝著遠處的人群中望去,一位老者行色匆匆,像是剛從遠方趕來,身上有不少雪花。
那是崔家的一位名宿,他自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了等候多時的崔衝和。
刹那間,秦銘身體繃緊,雙目變得深邃無比,他覺得那個錦盒十分眼熟,幼年時,崔家似乎將他的帛書就是放在此盒中。
崔家這是想做什麼?一直沒有還他帛書,居然帶到這種場合。
一時間,秦銘不由得思忖起來,崔衝和難道想要以此經和人交換功法?
隨即他想到,有些人懷疑他無人接引,卻練成混沌勁,莫不是認為他所參悟的真經有些特殊?故此那些人和崔家溝通,想要在這裡交流經文,研究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