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邊軍所裝備鐵甲還要更上一層,那得是精湛到何種程度的甲胄?
此刻,趙懷義隻覺心中似是有一隻小貓在不斷撓著自己的心窩,讓他奇癢難耐,又坐立不安。
他不斷的在屋子中踱著步,似是久久都不能下了決斷。
然也就在此時,那名家仆又繼續問道“家主,小人要怎的回應他們?真把他們打發回去?”
“那……那可是足足五十套的精湛鎧甲呀!”
是啊,趙懷義也知道武士套精湛鎧甲意味著什麼。
大梁雖允許地主豪強豢養家兵,但要求卻是十分嚴格。
一是不準民間私自製作弩箭,二則是不準民間私自製造、藏匿鎧甲。
弩箭作為殺傷力極大的武器,便是在戰場之上,都是殺敵利器,所以大梁對於弩箭的管控極為嚴格,民間凡私自製造弩箭者,施墨刑,發配嶺南。
而私自製造、藏匿鎧甲者,則立判斬立決,超過十套者,夷三族,以謀反罪論處。
如此重刑之下,直接導致整個民間會製造鎧甲的工匠直接消失。
不過此律法在大梁國境之內的威懾力,與在這偏遠邊境之地的效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合陽縣現如今連個正兒八經的縣令都不曾有,又有誰會真正在乎這些法令。
所以,諸如趙懷義這樣的地主豪強,實際早就有心囤積鎧甲。
但奈何大梁的法令致使民間懂得製造鎧甲的工匠幾乎消失,便是趙懷義有心重金購買甲胄,卻也無的放矢。
且近些年來,鞏天霖又暗中與衛朝宗沆瀣一氣,兩家一直對趙家手中的千餘畝的一等田虎視眈眈。
過去趙懷義一直擔心自己實力不及鞏、衛兩家,從而會被兩家狠狠咬下一口。
但若是自己手上有了五十個身著全甲的兵士,那結果可就尚未可知了。
盈朝之時,有一盈頂五胡之說,便是權賴盈朝士兵皆配全套甲胄,而甲胄的強大防護能力,可以保證一隊士兵隊對戰數量遠勝己方的敵軍而不落下風。
戰場之上,有甲與無甲,幾如天地之彆。
想到這裡,趙懷義眼眸中忽的閃過一抹堅定,旋即他大聲對著那名家仆道“你去回報那些送禮的人,便說這裡我收下了,替我謝過鎮北王了。”
那家仆聞言,立時應喝離去,隻是就在走出廳堂後,那仆人悄悄顛了顛自己放入懷中的一袋銀兩,嘴角笑的幾快咧到了耳根。
俄頃。
鞏宅,會客廳。
“想不到那趙懷義果然投靠了李平安!”鞏天霖長子鞏堅氣的一把將手中杯盞摔在地上,“父親,莫不如現在我就領一隊人殺進趙家,咱的那個趙懷義吧!”
坐在主位之上的鞏天霖不動聲色,隻是雙目微眯,似是在思索,卻又更像是睡去了。
次位的衛朝宗連忙起身揮了揮手,道“賢侄啊,現代局勢關鍵,切不可魯莽。”
“興許,這還是那李平安使的離間之計呢?”說文化,衛朝宗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鞏天霖,卻見對方仍舊沒有絲毫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