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98:Withered(極限殺)_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上_线上阅读小说网 

Chap 98:Withered(極限殺)(1 / 2)

布雷德利如獲至寶地捧起手機,激動得忘乎所以。老天,這世上竟有這等幸事?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不會是個陷阱吧?這個所謂的妹妹適才還將老子踹下樓梯,怎麼話說一半忽然癱軟在地了呢?他回頭掃了女子一眼,依舊如死了那般毫無聲息。白熾燈照耀下,黑色皮裝下的白皙肌膚如冰似雪,胸口伴著呼吸微微起伏,看得他萬分陶然。

“也許是氣壓低,也許是食物中毒,不像是裝的,管她呢。”男子擺弄著機子,屏幕亮起光芒,有電!這太棒了。他喜得渾身顫抖,散發出一股鼻涕般的酸味。屏幕上跳出四位密碼盤,藥店老板看都不看,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快速按下911,望著綠色通話鍵,他猛然記起些什麼,不禁低頭沉思起來。

能救到自己最迫切的辦法就是報警,當警笛響起,自己才有可能從這座魔窟出去。不過,這當真是個好主意麼?女匪們固然會被一網打儘,但自己呢?作為受害者不也得去炮局錄口供麼?如此一來,早已盯上自己的DEA就會介入,自然將掘地三尺挖出一大票人來,其中幾個又全是狠角色,布雷德利很可能在出庭前就將死於非命。除此之外,莉莉絲們也會為自己脫罪,將某些見不得人的黑幕曝光,如此一來司法必然跟進,那自己便徹底完了。

如同一隻翱翔在天的風箏,忽然被勁風刮斷線繩,希望也隨之消失在天邊。藥店老板撇了撇嘴,煙癮犯了,他伸手取過一支變色龍抽著,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吧,蹲號子也比被一群女人亂刀砍死要強。”男子自揣很難活到天明,不由重新抬起手,再度看向光屏時已然漆黑一片,手機在遲疑間被耗光了電池。他氣得難以名狀,既埋怨自己又痛恨將他綁來的女匪們,恰在此時,他感覺有股目光正盯著自己。

“你果然乾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這台手機就是我對你的測試。”身後的女子不知何時醒了,正盤著腿微笑,那種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既冰冷又含情脈脈,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原來這娘們一直在觀察自己,猶如貓捉老鼠,男子感受到極大侮辱,自尊被踐踏了。

一條冰冷皮帶以人眼無法看清的速度纏上男子脖頸,女子猛地起身往後側倒,矮小的布雷德利隨即雙腿離地被提吊起來,他想儘一切辦法掙紮,可惜角度太刁鑽,就是碰不到這個狡詐娘們半根毫毛。眼見自己即將歸西,男子隻得喉頭發出嗚咽,希望對方良心發現能手下留情。虔誠者得永生,神跡顯靈了,此女不知出於什麼居心,居然真的鬆開了手。

渾身酥麻感觸不到肢體存在,意識卻在遊走,這是人被勒暈後大腦缺氧的特征,少量供血依舊能透過間隙循環,想一瞬間被殺死很不容易。藥店老板不由褲頭濕漉了,小便失禁流滿一地。此女迅速跳開,點起支變色龍在鐵凳上坐下,時不時抬腕看表,顯得有些不耐煩。他倒在其兩腿之間,讓自己心儀的女子見到醜態畢露,想喊叫卻發不出聲。

“畢竟年齡就在那擺著呢,不必太逞強。”女子俯身測他的頸動脈搏動,見事無大礙,將嘴裡的短雪茄塞給他,麵無表情地說:“今晚,你我還有五場硬仗要打,那會很費體力。”

“我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士可殺不可辱,你仗著身高馬大,也太瞧不起老子了!”男子滿臉怒容,活動著無力的手指,心頭卻在盤算,不禁生疑:“硬仗要打?等等,我被綁架來此不是交待問題的麼?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不久後,布雷德利緩過氣來,此女站起身端好架勢預備開乾。他頭暈腦脹氣血不濟,難以立即投入戰鬥,衝她擺手道:“我不想跟女人打架,打贏了不光彩,打輸了更丟人。”

這固然是其心性之一,但也要看實際情況,放在以往如果對方先挑釁,他是不會男女區彆對待的,而今的情況有些特殊。此女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頭,臂長腿長很難討到便宜,在氣力上更加敵不過。光看樣貌她是那種天真無邪的人,喜愛購物喜愛逛街專注於美容打扮,豈料卻是個心狠手辣的變態。想要贏她,就不免得忍辱負重,給她下套子徐徐圖之。

與此同時,女人也在悲歎,自己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居然要向迫害自己的勿忘我學習人性之惡。原本搞綁票就已情非得已,現在竟要去扮演一個酷吏。放在幾周前自己還是個男性時,與人打架毫無心理負擔;而今成了個女性,心態也隨之慢慢改變,無端生出許多嬌羞與動容,想要表現得比過去更殘暴,已超出心靈承受的極限。此人雖可憐,卻是唯一的突破口,他的命與三十多人的命相比,一錢不值。為了破解隱藏的秘密,隻能鋌而走險。

“這不公平,你毫發無損,吃好喝好,養精蓄銳的;而我在底下被人打了兩小時,又被推下樓腦震蕩,剛才還被勒住氣管差點喪命,這樣的殘軀要如何與你鬥狠?”

“那怎樣才算公平?”女子緊挨著他坐下,一同看向滿地橫流的便溺發呆,問。

“我受了傷,需要打強心針,在車上見你們將我的包一塊奪了來,裡頭就有醫藥包,你替我去取來。”在一問一答中,藥店老板覺得她還是講道理的,性格理應不比那個大姐差。此女見他連爬都爬不起來,很快離開敲門出去了,他探頭張望片刻,心頭暗喜:“中計了。”

趁著這段寶貴時間,男子手腳麻利地將地上的線繩做了個阿根廷套,又撿來那柄利斧藏於暗處,完成後他又坐回原地,重新擺出一副奄奄待斃的苦相,隻待她自投羅網。

“等著吧,一旦落入我手,究竟誰是惡魔那就兩說了。”他點起一支煙,美滋滋遐想著。此女或許就像她自己說的,是莉莉絲們的匪首,那麼隻要擒住她,剩下的人心也就散了。

不久之後,過道深處傳來清脆的腳步聲,這個傻妞果真抱著黑色公文包走回地窖,正向著自己步步而來。難道這地方的女流都是神經病麼?要麼蠻不講理要麼恭敬溫順?前後反差那麼大?布雷德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他很狡猾,故意用身體陰影遮住繩圈,讓女子在兩米外止步,打開包蓋給他檢索,一番裝模作樣後,男子橫肉抽搐,推說自己擎不起手要她上前幫忙,趁其不備猛地伸腿連番踹踢,女子毫無防備下盤鬆垮,撲倒在地崴了腳。

“這就是巴西柔術,我的小寶貝。”藥店老板獰笑一聲,折回破桌下撿取利斧,當下該做的是限製住賊婆娘手腳,打折她膝蓋骨便是首選。很快他跳回原地,朝她邊踹邊罵,道:“真是豈有此理,以往你等就是這麼乾的吧?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顏麵!你們算什麼暗夜天使?隻是以剝奪他人自尊為樂,卻占據道德至高點洋洋自得!現在落入我手,就給你好好長點記性,老子要將你拆爛砸碎,親耳聽你求饒,不管時隔多久,都恐懼直視男人的雙目!”

然而當利斧真正劈斬下去的那一刻,他不禁猶豫起來。若這麼做,豈不就成了與這班賊婆娘無異的禽獸了麼?自己隻是個賣假藥的,醫師執照也是偽造的,舉刀砍人還真下不去手。更何況,腳下的這個女子生得如花似玉,身材曼妙凹凸有致,實在是自己最喜歡的類型。

伴著咣當一聲,布雷德利將斧子甩得遠遠,搓揉著臉癱倒在地,哀歎起自己的無能來。與其要殺掉這個尤物,他寧可選擇被她砍了,適才的暴虐之心隨著對其越加神往,消散無痕。

“上帝啊,為什麼要將我這麼善良的人,活生生逼成禽獸?這是你對我的考驗麼?”

男子還未慨歎幾句,忽然挨了個大耳刮子,抬頭看去不由悚然,女子已掙脫線繩正仇眉恨目地瞪著自己,氣得茁壯胸脯一起一伏,衝天怒火隻待一瀉千裡!是的,她有理由生氣,因為自己是個無恥之徒,利用彆人的善意加以圖謀。緊跟著,淩厲拳腳紛紛落下,男子自知理虧,隻是縮著脖子一味躲閃,不久便被揍得七葷八素。見自己再不反擊就快死了,布雷德利剛想勃發,脖子又被皮帶勒住。他被提吊了近兩分鐘,終於失去了知覺,如爛泥癱倒在地。

待到醒來,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去一小時,自己又被人捆得像隻粽子,丟在那隻加固的破桌上。女子雙腿高蹺在他麵門前,正掛著獰笑欣賞著這頭待宰獵物。她三兩口抽完雪茄,往他臉頰死命一旋,皮肉立即被煙蒂燒得滋滋冒油,布雷德利痛不可耐,連連發出哀嚎。

“老娘已經很厭膩同你繼續玩這種無聊遊戲了,任你擺布你猶豫,給你機會你不把握,那麼合該你死,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氣急敗壞地拔出一柄鋒利的怪叉,擰住男子頭發,就往脖頸紮去,叫罵道:“老娘會像宰豬般,給你放到一滴血都不剩,好好受死吧!”

“住手!你莫不是瘋了?將我綁來總要問出些什麼,可你們每個人都不提問,這要我如何作答?”他徹底慌了神,將身死命一掙翻落在地,雙腿無力遊曳退向牆根,哀聲討饒。

“誒?你說的是,泄憤固然爽氣,但那樣就失了綁你到此的意義了。”她思慮片刻,將鋼叉重新塞回皮套,上前一把擰住他耳朵,拖到鐵凳前按下,問:“現在你可以交待了。”

“我從未來過這裡,更不知你們在說什麼?又要如何作答?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對象。”

“那為何你的雪茄煙蒂會留在道場和古墓的椅子底下呢?”女子凶神惡煞地擰住他領子,唾沫四濺地逼問:“與你苟且的蟲子女人究竟是誰?你替她辦了件什麼大事?以至於她以身相許,選擇在那種陰森地方報答你的大恩?我們自有手段知曉一切,由頭至尾抓的就是你!”

男子正領略著滿麵春雨的衝刷,沉浸在既痛又溫馨的幻想中,猛然間聽到蟲子女人幾個字,心頭不由一咯噔?誒?這卻是奇了,難道是某人死而複生?這絕不可能,自己親眼見她最後被埋葬了,這件事是怎麼東窗事發的?眼見自己再難抵賴,藥店老板不禁心生一計,向她低下腦袋,歎道:“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程度,好吧,確實有這麼個人,她就在你們之中。”

不待此女逼問此人是誰,男子忽然話鋒一轉,又說:“可這件事與你們息息相關,怎麼反倒跑來問我緣由?很顯然你是個邊緣人物,不配知道得太詳細,這就是她的用意呢。”

“我看你他媽是不想活了,將知道的都吐出來,免得皮肉受苦。”女子聞聽有戲,又拔出凶器在他麵前晃悠,發狠詛咒道:“彆將老娘最後一點耐心磨完,你不會想見到那一幕的!”

“夠了!再多不可能有,想殺你就殺吧!”布雷德利再難忍受侮辱,破口大罵起來:“敢不敢鬆開我?一小時前你還說要找我打五場硬仗,我是多次中了你詭計才被治住,真刀真槍的一次也沒有。在店裡你們誰能拿得下我?最終還是靠人數優勢才勉強取勝!嘴裡說得好聽,給我平等的機會?將人捆住揍個半死也叫公平?哪怕拳賽也有中場休息吧?”

“好,如你所願,這可能是你所有選擇裡最糟的一個念想。”女子三下五除二割斷所有捆繩,將公文包丟到男子懷裡,問:“既然這樣,那我們必須定個契約,你想休息多久?”

“每次間隔半小時,打十分鐘,要供我吃喝,期間不得滋擾。就你與我兩個,不得再學過去那樣,以人海戰術修理我,不論誰落敗都不得反悔。如果我勝了就得放我走,如果你贏了我就將一切都說出口,你立字據吧,我決不反悔。”接連吐出幾口淤血,膽氣充斥著男子胸膛,他將雙手捏的哢哢作響,一千幾百種女子慘死的畫麵在腦海中劃過,心中下定了死心。

此女給他送來兩大瓶可樂外加注射針管,將整座地窖都留給他靜思,氣哼哼地上樓鎖了門。男子氣話說完感到很痛快,但接下來便沒了周旋餘地。此女不愧為自己喜歡的類型,敢說敢當,拳腳又剛猛,視承諾踐行為一切。這個狹窄之處尤其適合矮小體型,自己占儘優勢;那麼,萬一敗了呢?布雷德利點起一支變色龍,權衡起利弊來。哪怕走到這不利的一步,最低限度是,自己在十分鐘裡保持清醒,不再被她像捆豬般活捉,那便行了。

趁著這段寶貴時間,藥店老板運用精熟的化學知識,給自己打了好幾針,確保人的精神麵貌得以極大提升,保持住良好體力。跟著開始在廊道內走動,很快發現被人肆意丟在各個角落的斧刨鋼釺,最難能可貴的是,還有一把破槍和兩發子彈。

“要不是有人存心想害死她,就是此女狂妄到了極點。就讓老子將你打回原形,好好領略地獄的悲慘吧。”他熟門熟路地將武器分揀歸類,按自己布下的戰術進行擺位。之所以乾得心安理得,是因他曾到過這裡,深知這個地窖沒有加裝攝像頭,自己的布局是秘密的。

話分兩頭,那麼上去後的我又在乾嘛呢?除了積極備戰外,也同樣在暗處察言觀色。男人說得十分明晰了,蟲子女人混在人堆之中,除我們三個新人外,其餘人等都有嫌疑。

“我們已不是男人那會了,不論氣力還是體力都大打折扣,我實在很擔心,這樣做太冒險了。”天竺菊扶著我雙肩,苦著臉哀歎:“打賭這種事可不是鬨著玩的,藍花楹又給他留了那麼多致命性武器,我看,要不還是換她下去,起碼真空血爆能令她減免許多傷害。”

“不必,既然敢打賭,我就有信心,其實在那家夥昏厥的一小時裡,”我要她湊耳上來,將韜略一一闡明,說:“這是我的新發現,暫時彆告訴任何人,你真正該做的,是激戰爆發時,設法將底下燈光調得暗些。藥店老板尤其固執,又被我屢屢侮辱氣得沸騰,所以這種人必須徹底打服,讓他所有念想破滅,隻有如此,才能獲取我們真正想要知道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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